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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住在骨灰堂里(1 / 2)

    我现在越来越疑惑这个地方。

    我都不敢上厕所,并且还希望胡司礼赶紧过来看看。

    可是憋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我最终选了最最最里面的一个门,下面没有坟头,就是普通旱厕。

    我在这方便完,都站起来了,结果隔门被敲响。

    “咚咚。”

    我紧皱眉头,表情已经不能说是难看了。

    旁边是人……还是诡?

    我低下头,从缝看,没脚!

    我头皮都炸了,结果对方却又敲敲隔门,“哎,旁边的妞子,你带卫生纸没?我这脚踩上屎了!”

    我嘴巴微张,不知道要不要接话。

    总怕接话,就会被带走似的。

    不过很快,从隔门上方,一个大姐便探出头来。

    “你这不是在吗!我就说,我也没听到你走掉的声音啊,你给我点卫生纸,我踩到了屎,不知道谁把屎拉外面了,我现在踩着这厕所的两边台子,不敢下去啊。”

    我一顿,赶紧出我这个隔断,打开她那个门。

    吓我一跳,人家不是没脚,而是双手撑着隔门,往上站了点。

    我拍拍胸口,“给你纸,我带得不多。”

    我甚至有点嫌弃,努力不低头往下看,但还是看到茅坑边上都是那种让人作呕的物体。

    大姐赶紧一手接过,往后蹦跶两下,跳出来,给自己擦鞋。

    “真是无语,这拉屎撒尿能不能规矩点,厕所又不是她一个人的,虽然咱们地方小吧,但也得有素质不是吗?”

    “啊……是,是。”

    “哎?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啊,你是哪里的?”

    “我不是东北人,我姥爷在这,我来这看我姥爷,那个……大姐,你有没有发现这旅馆有些古怪啊?”

    大姐被我这么一问,说最近感觉还真是。

    她有位朋友,屋子里总是乱糟糟的,前几天立柜还砸她头上,可把她痛死了。

    “哈?立柜砸头上,我天呀……”

    我光听着就痛。

    那大姐擦完自己的鞋后,又说:“还有一个女的,一直住在一楼第一户,我们每个人都要从那过,她最近那屋子的门,总是被莫名其妙打开,冷风都进去了,吹得她脖子疼。”

    我心想,这也不是我想听的“古怪”啊。

    就是聊家常嘛。

    看大姐要走,我突然有一个没听懂,“等会儿,你说住在一楼第一户,还一直……她有什么事,要一直住那?”

    “什么事?嗨,有钱,就喜欢那,她家选的。”

    我越听越不对,指了一下旱厕下面。

    “大姐,那底下是啥?”

    大姐一脸蔑视,“那都没人要的玩意,看那干啥,晦气。”

    这么说完,大姐走了。

    我赶紧跑出去,胡司礼就站在门口,我们俩一块看着大姐走。

    回到屋里,我越想越奇怪,大姐说的,和我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但是哪里有问题,我又说不上来,我把这些话说给胡司礼听,胡司礼猛地一顿。

    “小芙子,你觉得她说的像不像一个地儿,专门放骨灰的,一年缴纳一次钱,一楼位置好,越往上越便宜……”

    我听后也反应过来,“骨灰存放处!”

    胡司礼点点头。

    还真的,我越寻思,越觉得是骨灰存放处,又叫骨灰堂。

    还得是那种老旧的骨灰堂,一个小格子接一个小格子的那种。

    低楼层往往比高楼层的位置贵,一个是家属来看,打扫擦拭什么的,不用蹬梯爬高。

    一个是大家普遍认为,死者死了后,可能灵魂还会在这住一段时间,那死者的魂儿爬楼梯也累。

    “住第一层第一户的,确实需要所有人都从她那过,而能住第一层第一户的,都是死得比较早,或者是赶巧了,人家骨灰堂又开了一排柜子。

    那可不门有些老旧松弛,很容易被打开。”

    我猛地拍上自己的脖子。

    “旅馆老板说他老婆头疼,不是被所谓的阴气笼罩侵染的,而是因为他们都是魂儿,居住在骨灰堂的小格子间里,漏风!”

    我自己说出来这个事实,我都不敢信。

    可确实对得上。

    “哦对,刚才那大姐还说,旱厕下面是没人要的玩意,这么看来,那应该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死后,没有家属收走骨灰,或者真是家里人找不到,不知道在这的骨灰。

    进不了小格子间,只能统一存放在一处……”

    我说着说着,就想到了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我方便了,不会尿人家骨灰上吧?”

    胡司礼摆手,说我想多了。

    我是有阴阳眼,不是真死人。

    而且死后魂怎么会上厕所,怎么会有人类的尿液。

    “这么一看,整体错乱。

    死的人不知道自己死了,骨灰堂变成了你哥以及我们大家眼中的旅馆,那这个地方,可能一开始就没有多少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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