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不是已经出院回家养着了么?我和你邻居一起给送回去的,你可别来糊弄我,是想要从我这骗钱?”
孟晚晴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这个人现在变得咋就这么陌生了。
上辈子他一路高升,意气风发,哪有这么落魄的时候。
难道说上次揭穿了他和林念慈偷情的事儿,对他的打击这么大么?
瞅瞅他现在,胡子拉碴的也不打理,身上的衣服隔着老远都是一股子汗臭味。
“昨天洗胃之后,回去一直不怎么清醒,早上又晕过去一次,
这不今天我一回来就给送医院去了,大夫说这回是脑袋里头有了血块,得做手术给清理出去,要不然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而且咱们这边做不了这个手术,得去省城或者京市,五百块钱都不一定能够,我找了二叔借了三百。你再给填补点,先让我妈过去把院住上。”
“这么严重?”孟晚晴有点怀疑。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的车间主任也不当了,工资下调,现在厂里的人看着我都躲着走,实在是没有地方借钱,才想到你。
晚晴,自打你来到庆林,我陆家对你不薄,除了我和大嫂的事儿对不起你之外,别的事儿也没少给你帮忙。
看在我妈不容易的份儿上,你帮帮我行不?”
“帮忙也不是不可以,诊断书拿来我看看。或者现在我和你去医院。”
孟晚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光凭着他一张嘴,就想要自己出五百块钱,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一年的工资呢。
她又不是冤大头。
陆宸屿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被那副可怜相盖过去,但孟晚晴看得清清楚楚。
“诊断书我没拿,在医院呢,这会儿我哪能拿出来,我妈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我能拿这事儿糊弄你?
你要实在不信,可以一起去医院瞅瞅。”
陆宸屿也是看出来了。
孟晚晴现在已经不是以前自己说啥信啥的她了。就这么短短几天,变化这么快,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走吧!”
孟晚晴也不进屋了,调转自行车头,就要往外走,被陆宸屿一下拽住了车后架。
“不差这一会儿,你身上都湿了,换身衣服,带上雨衣别感冒了。”
这会儿他倒是会关心人了。
孟晚晴抬头看了下天,这雨应该是下不大。没准一会儿就能停。
“不用,你妈在医院不也着急,咱们先过去瞅瞅。”
也不等陆宸屿,骑着车子直奔市医院,到了住院部一看,陆母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挂着吊瓶,
也没像陆宸屿说的昏迷不醒,躺在那眼睛睁得老大,还有精神头歪着脑袋和隔壁床的老头聊天。
孟晚晴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伤得那么严重。
陆宸屿这是糊弄自己呢,就陆母这精神状态,比昨天都强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做手术。
靠在病房门上,抬头看着陆宸屿,往病房里扬了扬下巴,
“陆宸屿这就是你说的昏迷不醒?这就是你说的你妈脑子里有血块,不做手术活不过明天?”
“不是,我走的时候我妈真昏着,我送来的时候大夫给做了急救,这会儿可能是点滴有用,缓过来不少。
晚晴,我真没骗你!”
陆宸屿还以为过来能看着他妈在床上睡觉呢,没想到这么精神,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说啥孟晚晴才能相信,
眼瞅着五百块钱要泡汤,急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没骗我?陆宸屿,你自己瞅瞅你妈跟隔壁床大爷唠得比我都精神,你是觉得我眼睛瞎,还是觉得我脑子笨好糊弄?”
孟晚晴说话是一点都没控制音量。
陆母正说的热闹突然听着她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
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可能是没想到她会过来。
“宸屿,你不是说回去给我拿晚饭么,带着这个贱蹄子过来干啥?她都和你退婚了,把你坑的工作都快要没了,你还惦记着她呢?”
陆母现在对孟晚晴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如果不是上次她坑自己去推开办公室的门,陆宸屿和林念慈的事儿也不会弄的食品厂的人都知道,
不光是食品厂,现在都成了大家无聊时候的谈资,让她在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对孟晚晴真是恨得牙都痒痒。
“我坑他的工作?你说话不过脑子的么,他陆宸屿自己不要脸,和林念慈搞破鞋,和我有啥关系?
我让他们俩在办公室瞎搞了?你这火朝着我发,有点没道理吧?”
“你,你还有脸说?”
陆母被孟晚晴这句话气得浑身直哆嗦。
一辈子要脸的人,现在脸面直接被她扔在地上摩擦,病房里头这么多人听着呢,真是没脸见人了。
“我有什么没脸的?又不是我偷人。”
孟晚晴说着抱着胳膊走到病床边,抬头看了一眼吊瓶上的标签,
打的葡萄糖,就是普通补充体力的,心里更有数了,这是跑医院修养来了,还骗她说要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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