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阳刚露脸。
二大妈照例翻身起床,打算洗把脸,再给刘海中张罗早饭。
可刚掀开被子准备下地,她一眼瞥见里屋衣柜敞着门,地上散落着她和刘海中的衣服,横七竖八铺了一地。
这一幕让她立马清醒了大半。
“啊!!!”
她拔腿冲过去,刚凑近衣柜,喉咙里便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尖叫像根针似的扎进耳朵,正在酣睡的刘海中猛地弹坐起来。
“疯婆娘!嚎什么丧?!”
他一边骂一边瞪眼,胸口还砰砰直跳,幸亏心脏够硬朗,不然真能被这嗓子吓出个好歹来。
“老刘!出事了!家里遭贼了!钱和票证全没了!”
二大妈话音未落,刘海中腿一软,差点栽下床。
鞋都来不及套上,他赤着脚就奔到衣柜前。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我的血汗钱啊!!”
瞅见空空如也的暗格,他当场哭嚎起来。
这一嗓子比二大妈更响、更凄,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全被吵醒了。
最先被惊动的,自然是后院的林家和许家。
林轩一边嘟囔一边套上外衣,抬脚就要往外走。
“林轩,别莽撞!听这动静,八成是刘家出事了。”
于莉也被吓了一跳,脸上还泛着红晕,手忙脚乱理好衣襟,赶紧提醒。
“放心,我就凑个热闹,不插手。”
林轩苦笑,他有那么莽撞吗?
“那你留点神。院里谁不知道你跟刘家不对付?万一被人泼脏水,可就说不清了。”
于莉刚才听见刘海中嚷“钱”,估摸是遭了偷。
两家都在后院,真要赖上林轩,倒也不稀奇。
“呵,就刘海中那愣头青,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林轩已推开屋门走了出去。其实早在那声尖叫响起时,他就用强化过的五感和精神力扫了一遍,刘家到底出了啥事,他心里已有数。
世道真是难料,居然有人抢在他前面,把刘海中家翻了个底朝天。
院中早已聚起一圈人,刘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许大茂,刘家这是咋了?喊得跟杀猪似的。”
林轩踱到许大茂身边,装作刚醒、一脸茫然地问。
“我也刚到,还没弄明白呢。不过听屋里动静,十有bā • jiǔ 是被撬了。”
许大茂摇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往上翘,幸灾乐祸都写在脸上。
他确实刚赶来,连门都没进,只凭叫声就断了个bā • jiǔ 不离十。
“不好啦!二大妈昏过去了!解放,快去借辆板车!”
话音未落,阎埠贵的喊声又炸了出来。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阎解放已皱着眉挤出人群,往隔壁院子借车去了。
“闹得够响的。”
林轩摩挲着下巴,轻声嘀咕。
也不知道哪位高手下的手,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溜进院子。
要知道,阎埠贵每晚必锁院门,外人根本没法从外面进来。
当然,以林轩的精神力,若刻意警醒,多少能察觉异样。
可人睡觉哪能一直绷着神经?他又不是铁打的,总得松口气吧。
要是贼真敢摸进他屋,那就另当别论了。
习武之人,耳目本就比常人灵得多。
正琢磨着,二大妈被人抬了出来。
“老刘,光齐人呢?这么大动静,怎么不见他露面?”
阎埠贵纳闷了:折腾半天,刘家人一个没出来。
“那混账东西!等我逮着他,非打断他腿不可!”
刘海中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磨平了。
“刘光齐?!”
听到这个名字,林轩眼神一亮,当即凝神探向刘家屋子。
十几息过后,他神色微变,露出几分玩味。
精神力扫过,屋内除了刘海中和昏迷的二大妈,再无第三道呼吸,刘光齐根本不在家。
线索串起来,答案呼之欲出:刘家这次,是出了内鬼。
十有bā • jiǔ 就是刘光齐干的。可他为啥对自个儿家下手,林轩一时还想不通。
在众人的注视下,阎家兄弟推着板车,载着二大妈匆匆出了四合院。
“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刘家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林轩撂下这句话,转身回屋,再没多看一眼。
许大茂听了,心里直点头,这话太在理了。
他才懒得管刘家烂摊子,自家媳妇还没影儿呢。
眼下最要紧的,是抓紧把娄晓娥追到手。
最好赶在过年之前,把婚事定下来……
四九城,城郊。
“呼,呼,”
“累瘫了!整整走了一宿,这到底跑哪儿来了?”
刘光齐背靠一棵老槐树,抹了把汗,目光在四周来回扫视。
昨夜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磕磕绊绊、走走歇歇,压根儿没看清路,更不知自己闯到了哪片地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