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大步流星的往角落走去,这会儿他心里眼里都是那个喝的有些微醺的小醉猫,哪有时间听肖亦骁说话。
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和晃动的灯球,那个穿着黑色吊带长裙的身影很快映入眼帘,只不过她身边有两个男人在纠缠。
其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地伸手想要去搭余知云的肩膀,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轻浮的话,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笑意。
余知云似乎有些不胜酒力,身形微微晃了晃,并没有立刻躲开,但这在旁人眼里,俨然就是默许的态度。
实际上,她正想着要断他那条腿呢。
孟宴臣不知道她的想法,看到这一幕,顿时刺痛了他的眼,他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扣住那只想要摸向余知云肩头的手腕,用力一折,旋即传来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厌恶的一甩,“滚开。”
一声低沉却彻骨的冷喝,穿透了周围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清晰地钻进了在周围人的耳朵里。
那两个男人被落了面子,哪里肯甘心,可是,当他们察觉到孟宴臣只见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压低时,还是吓一跳。
肖亦骁也不能让自家兄弟单独面对这种事,连忙站出来,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气瞬间撒发出来,“两位还不走吗,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有的时候还是要带脑子出门,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兄弟脾气不好,要是真认真了,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那两人算得上是白领,看到孟宴臣的一身行头和手腕上戴的手表,心里一紧,那块手表看似普通,实则是百达翡丽收藏版,全球只发20只,能戴上这么昂贵的手表,眼前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慌,赶紧哆哆嗦嗦道歉,在孟宴臣又一声“滚!”之中,狼狈不堪的跑了。
余知云喝了酒,但没喝多,一直保持着几分理智,只不过她喝酒容易上脸,皮肤又白的发光,在酒吧迷离变幻的霓虹灯光下,那两抹酡红显得格外惹眼,尤其是眼尾泛起的那层薄薄的绯色,像是勾人的妖精,让人看了不自觉就被蛊惑其中。
“孟宴臣?你怎么来了?还、还打架了?不过你刚刚那样子还挺帅的...”
孟宴臣原本还有气来着,可余知云的话让他堆积在胸口的气闷消散大半,见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连忙上前将人扶住,忍不住担忧道:
“小心些,怎么想起来这喝酒了,不知道酒吧很乱吗,什么人都有,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余知云眼中是醉醺醺的朦胧,不在乎的摆摆手,身子又是晃了晃,“不怕,他们打不过我,我可厉害了,不过你刚刚那一下子也很厉害,孟宴臣你还没说呢,你怎么来了?”
孟宴臣叹了口气,温柔的靠近她耳边说道,“我来接你回家,你喝完了吗,喝完了就跟我走吧。”
余知云眨了眨水润的眸子,似要努力看清眼前人一样,“我还没喝完呢,马上就要考博了,我就来提前出来庆祝一下。”其实是她长这么大,前世今生都没来过酒吧,就好奇过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