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张三丰挥了挥手,一抖缰绳,三匹马缓缓起步,顺着官道往西而去。
晨雾渐散,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西行的路,越走越见不同。
初时还在中原地界,官道平整,市镇繁华,沿途皆是青瓦白墙的村落,田地里麦苗青青,农夫农妇往来劳作,一派升平景象。可越往西走,景象便越萧瑟。过了潼关,便时常能见到衣衫褴褛的流民,拖家带口,扶老携幼,沿着官道蹒跚而行,面有菜色,眼神麻木。
元庭苛政,再加上连年天灾,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唉……” 张三丰骑在马上,看着路边蜷缩的流民,长长叹了口气,“乱世之中,最苦的还是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