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愣了一下。
这女人……牙尖嘴利,看来不好骗。
“再说了,”陈鱼摸出那张纸条,反复看了两遍,“这上面光写着欠债数额和手印,连个中间人签字都没有,更没有借款日期。我合理的怀疑,这恐怕是捏造的!”
“赵大哥,你拿着这种条子来要钱,到了警署,你觉得阿sir是信你还是信我?”
赵大勇的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你丈夫就是欠我钱了!”
陈鱼勾唇轻笑,继续说:“他跟我离婚的时候,债务明细写的清清楚楚,上面可没有你这笔两千蚊的赌债。你要是不信,我明天把离婚协议复印一份给你送去。更何况,他根本不去赌坊!”
顾璟尧哪有什么dǔ • bó 的机会?
他成天被他那个妈约束,只能去喝花酒。dǔ • bó ,他们顾家的人是丁点不沾。
“我提醒你,赵大哥,你要是再闹,我就报警。顺便让戴理事查查你在这条街上有没有正经摊位,也让阿sir看看你这张欠条到底是不是真的!”
赵大勇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话来。
他身后的一个小年轻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勇哥,这娘们不好惹,上次那个卖红糖馒头的都被她搞走了……我们要不撤了?”
“闭嘴!”赵大勇骂了一句,转头看了陈鱼一眼,他快一步地从陈鱼的手里抢回纸条,塞进口袋里,“行,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顾璟尧!”
说完,赵大勇带着两个小年轻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