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一开打。
姜晚发现商时序棋风变了。
如果说上两局他只能跟在她身后围追堵截,那么这一局直接两极反转。
开局不到五分钟,胜负已分。
姜晚从嘻嘻变成不嘻嘻。
隔着墨镜看他,“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让我。”
“你终于看出来了?”
商时序勾唇轻笑。
姜晚觉得他这样子好欠扁呀!
怎么这么腹黑呢!
把她兴趣吊起来,吊的高高的。
然后再予以沉重一击!
妥妥的顶级嘲讽!
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她杀个片甲不留。
看姜晚不说话,商时序挑眉,“自闭了?”
姜晚摇了摇头,“没有,累了。”
“那去洗漱,你先洗还是我先洗?”他漫不经心问。
姜晚眨了眨眼,“...你先吧。”
话音落下,商时序起身走向浴室。
关门声响起,姜晚肩膀一松。
她摘掉脸上的东西,拧开矿泉水灌下一口。
浴室里很快传出水流声。
“哗啦啦”让她莫名焦虑。
姜晚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半。
万家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海,每扇窗户里都有着不同人生。
她站着放空了几分钟,坐回沙发。
听到水声停止,赶紧戴好口罩、墨镜。
两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她下意识抬眼看去,瞳孔一缩。
男人身穿黑色丝质浴袍,腰间带子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
领口微敞,欲露不露。
头发水润莹光,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滑过锁骨,没入浴袍阴影中。
他一只手拿着毛巾,另一只手随意地拢了一下浴袍的领口。
……什么也没拢上。
姜晚默默移开视线......
商时序勾着嘴角朝她走去。
拖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下“啪嗒啪嗒”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姜晚感到一团带着热浪的水汽,朝她不断靠近。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落地窗外的景色。
“在看什么?”
商时序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夜景。”
姜晚声音尽可能平稳。
对方绕过茶几,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他坐得很近,近到两个人几乎一侧手臂和腿都贴着。
姜晚心尖一跳!
她刚起身,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掐住腰按到腿上。
眨眼间,两人面对面。
“你——”
“跑什么?”
他把毛巾塞到她手里,“帮我擦头发。”
“不要。”
“你不擦,我现在就弄哭你。”
姜晚:“......”
流氓。
姜晚涨红着脸,认命般开始擦。
她动作生疏,力道忽轻忽重。
商时序一言不发,任她操作。
被扯痛头发也毫不在意,所有注意力都在姜晚身上。
她身上有股清冽的奶香。
只有离的像现在这么近才能闻到。
商时序的手虚虚的揽着她的腰,想用力捏一捏,但又怕她像上次那样夺门而逃。
他舌尖抵了抵口腔,竭力压制身体里的蠢蠢欲动。
姜晚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专注于擦头发这件事本身。
感觉头顶擦的差不多,她开始处理发梢。
一只手按着商时序的头稳住,另一只手用毛巾裹着他的发梢慢慢绞。
水珠从发尖渗出来,洇湿毛巾。
微凉的手指偶尔蹭到男人的耳廓,那里很烫。
不光他的耳朵烫。
感觉他整个人温度都在上升。
姜晚加快手上动作。
大概过了五分钟。
“好了。”
姜晚把毛巾从他头上拿下来。
“干了?”
“是啊。”
商时序上手摸了一下,“这不还湿着呢,再擦擦。”
姜晚感觉他鸡蛋里面挑骨头,纯折腾人。
她一本正经回怼。
“毛巾只能擦到这种程度,哥哥想要彻底干燥的状态,请直接选择吹风机。”
商时序一噎。
姜晚看他不说话,默认他是听进去了,直接站起身,问他。
“有多余的薄被吗?没有的话让工作人员再送一个。”
“有。”
商时序站起,往卧室去。
姜晚跟在他身后,看见他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张和床上一模一样的黑色薄被。
他转身看她。
“你现在洗漱?”
姜晚:“等会儿洗,我想先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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