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有两种术式?”
“有可能吗?”
五条悟的语调里带着一种难得的、真切的困惑。
他在这个领域是绝对的权威。
关于咒力、关于术式、关于一切与咒术相关的底层逻辑。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人在拥有一种生得术式的同时,还能拥有第二种生得术式。
这相当于一个人长着一颗心脏的同时,胸腔里还跳着另一颗。
如果这是真的……
他抬起眼,看着远处那个正在活动手指的身影,眼底的光芒闪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术式问题了。”
伏黑惠站在他旁边。
他还没有完全消化刚才看到的画面。
“腰斩了。”
“他把魔虚罗腰斩了。用火。”
他顿了顿。
“而且从头到尾……”
“他躲了那么多刀,魔虚罗一下都没有碰到他。”
他的目光移向忘川。
看着那个人正站在被斩断的魔虚罗身前,姿态依然松散而闲适,像是顺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伏黑惠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
“他打魔虚罗,像是顽童戏老叟。”
远处的忘川当然没有听到这些评价。
他低头看着面前正在缓慢恢复的两段躯体。
看着魔虚罗的腰部断口处那些被火焰灼烧过的边缘,正在一毫米一毫米地重新生长、对接、愈合。
他挑了挑眉。
“还在长?”
“行,你慢慢长,我不催你。”
然后他的目光变得认真了一点点。
“不过话说回来。”
“也是时候取一些材料了。”
他没有再等。
右手再次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
指尖处那道火线重新亮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手臂连动了好几下。
火线从他的指尖飞出,在半空中交错穿梭,像一张被瞬间展开的光网。
火焰出现瞬间,周围建筑大地被火焰灼烧化浆。
那几道光芒在魔虚罗身上交叠穿插,形成一组密集而均匀的切割网格。
一瞬之间,魔虚罗的躯体被分解成了无数块大约一指见方的碎块。
每一块断面边缘都被烧焦了,平整、整齐。
碎块虚浮在空中。
像是一堆被仔细码放过的肉丁,没有一块超过两厘米见方。
忘川看着那些碎块,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个大小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