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他掌心的雷霆猛地膨胀了一倍，电流在空气中炸出刺耳的爆鸣声，像是有上百只雷鸟同时尖啸。
“本恶魔还没尽兴。”
“你就已经变成一滩冰水了。”
冰水，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中的水汽猛地凝结。
青雉动手了。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
前一秒他还站在原地，后一秒他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忘川身前的空气中。
“ICe Time（冰河时代）。”
但这一次他用的不是那个覆盖整片海域的大招。
他用的是一种更精微、更集中的技巧。
极寒之力从他掌间喷涌而出，在极短的距离内压缩到极限，然后在接触点爆开。
“咔！！！”
一声清脆到近乎刺耳的冻结声响。
忘川的身体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半透明的冰晶包裹住。
从脚底到头顶，整整齐齐地封进了一块巨大的冰球之中。
冰球表面光滑如镜，内部能看到忘川保持着那个伸掌的姿态，表情凝固在那个笑容上。
青雉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有细碎的冰屑飘落。
他没有立刻放松。
他的目光透过那层冰晶，仔细观察着内部那道身影。
然后他的眉毛动了一下。
“真的冻住了？”
他的目光微微眯起。
“之前那层屏障……的确消失了。”
他快速在脑海中复盘了一遍。
先前忘川周身那层无形的斥力屏障，连他的冰刃都无法穿透分毫，所有攻击在接近一米的距离上就会被弹开或停住。
但这一次，冰球直接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怎么会……”
青雉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把那层屏障收起来？”
“是因为他切换了某种模式？”
“还是因为，他无法同时维持那层屏障和另一种力量？”
各种念头在青雉的脑海中快速翻涌。
一个能同时操纵引力、水流、雷电的人，不可能没有代价。
果实能力再强大，也有其运作的底层逻辑。
切换攻击体系需要时间，或者需要放弃某种防御形式。
青雉的手指微微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