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数字。
【恶魔币：121】
一百二十一枚。
他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一个恶魔模板从零到满级，需要一百枚。
他现在有一百二十一，也就是说，他可以一口气把任何一个恶魔的权柄推到顶点。
咒蓝现在七十三，差二十点满级。
他盯着面板，脑子里飞速盘算。
先升哪个？
咒蓝肯定是要满的。
月之恶魔的权柄，引力、潮汐、空间，上限远不止他现在用的这些。
满级之后，他在绝大部分诸天就真的可以横着走了。
他正想着，目光落在地上的三个小木盒上。
那三个盒子安安静静地躺在甲板上，是刚才兑换时系统特意留下来的。
他蹲下身，拿起其中一个。
木盒很轻，入手温凉，表面刻着一些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封印。
“这三个是什么？”
【叮！】
【回答：恶魔果实×3】
忘川挑了挑眉。
他打开其中一个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颗果实。
紫色的，表面布满螺旋状的花纹，形状像一颗被压扁的菠萝，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海贼世界的恶魔果实，一般市价从一亿到五亿不等，幻兽种和自然系更是天价。
“为什么不直接吸收？”
他问。
【叮！】
【回答：检测到三颗恶魔果实均为普通动物系/超人系】
【建议：宿主直接献祭】
【说明：兑换恶魔币按市场价计算，普通恶魔果实市场价约1-5亿贝利，兑换收益极低】
【献祭则按固定比例计算，每颗恶魔果实可提供5%恶魔模板进度】
“懂了。”
忘川在心里点了点头。
“你是说，如果是那种价值十几亿的财宝，就直接兑换恶魔币。”
“但如果是恶魔果实这种市场价格不高、但献祭收益固定的东西，就优先献祭。”
【正确。系统始终以宿主利益最大化为第一准则。】
忘川笑了一声。
“行啊系统，还挺贴心。”
【一切为宿主发展服务。】
系统的机械音依然冰冷，但忘川总觉得这句话里带着点谄媚的味道。
他没再多想，把手中的恶魔果实举起来。
“献祭。”
【叮！】
【收到指令】
【开始献祭……】
三颗恶魔果实同时开始发光。
紫色的、绿色的、橙色的光芒从果实表面涌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果实内部燃烧。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然后。
三颗果实同时碎裂。
碎片在空中化为三道光流，旋转着，纠缠着，最终汇聚成一道，没入忘川的眉心。
【叮！】
【献祭成功】
【获得恶魔模板进度：15%】
【当前可分配进度：15%】
【请选择分配目标】
忘川没有犹豫。
“全部加在咒蓝上。”
【叮！】
【收到指令】
【咒蓝模板：73% → 88%】
忘川闭上眼睛。
黑暗里，有一扇门打开了。
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不是他的记忆，却比他自己的记忆更加真实。
临走时，众恶魔纷纷表示。
“咒蓝。”
“你是我们中最稳重的，这次出去，一切小心。”
“我们可是在这里一直等着！”
“波刚想吃新鲜的大虫子！”
画面碎了。
“兄弟们……”
他的声音消散在虚空之中。
忘川猛地睁开眼。
他的瞳孔消失了。
整双眼睛都被紫色的光芒填满，像是两颗正在坍缩的恒星。
“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抱头，身体前倾。
记忆还在涌入。
那些被封印的、被压抑的记忆，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看到了咒蓝在人间界的经历，看到了自己如何从那个世界中脱离，看到了漫长的、黑暗的、在虚无中漂泊的岁月。
然后。
他感受到了力量。
引力在他周围扭曲，空气开始变形。
军舰的甲板发出吱嘎的响声，铁箱开始轻微地震动，码头上系缆的绳索绷紧又松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拨弄它们。
紫色的魔气从他脚下升起。
起初只是一层薄薄的雾，然后越来越浓，越来越盛，像火焰一样向上攀升。
那些魔气缠绕着他的双腿，他的腰，他的肩膀，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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