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朔铭闻言,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语气轻蔑:“贫民就是贫民,都跟了商泠,还能为了这点钱自降身价,就这么缺钱吗?”
权赫笑了笑,“瞿哥你也说了他是贫民,贫民能有什么眼见?”
几人笑成一团,眉宇间满是戏谑嘲讽。
“人来了。”厉皓扬了扬下巴,示意几人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时见声穿着不怎么合身的侍应生制服,端着托盘,默不作声地穿行在人群之间。
瞿朔铭蔑视地看了眼,逸出一丝冷哼。
他举起手机,对准时见声那低眉敛目的卑微样,随手拍下一张照片。
瞿朔铭本来是抱着拍他丑照去的,结果没想到他的脸这么能扛镜头,气得瞿朔铭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瞿朔铭把照片发给陆商泠,假惺惺打字。
【商泠,我在游轮上看见时同学在当侍应生,这件事你知道吗?需要我帮衬一下吗?】
不远处,时见声淡淡地收回目光。
早在瞿朔铭tōu • pāi 他的那一瞬间,时见声就注意到了。
他无暇去想瞿朔铭为什么要tōu • pāi 他,只是在想,陆商泠到底有没有来参加派对。
射箭场那天,陆商泠没有明确接受邀约。
之后几天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一直到今天中午在别墅和他吃完饭后,出了门就再也没发来消息。
这让时见声忍不住去想,陆商泠是不是要撇下他去赴约?
明明没有资格,可时见声就是不想让她和未婚夫在一起。
于是他想起了转发在勤工俭学群里的那条招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