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终于跨过了那条线。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迫切又强势,像是要把她的呼吸尽数抢夺。
两人气息乱成一团,唇舌抵死纠缠。
门外,项暖的声音再次响起:“会长好像往那边去了。”
“你确定?”瞿朔铭目光盯着项暖。
项暖暗暗掐了掐手心,保持淡定微笑:“当然。”
看她神情不似作伪,瞿朔铭这才朝着她所指的方向走去。
望着瞿朔铭逐渐走远的身影,项暖大松了口气。
她来还酒时,恰巧撞见陆商泠和时见声进去。
本以为两人挑完酒就会出来,结果一直等到瞿朔铭出现,项暖才不得不从角落里跑出来,拦下瞿朔铭。
开场舞本就下了瞿朔铭的面子,要是这会还被他捉到两人跑来酒窖约会,保不齐要起争执。
陆商泠自是不怕瞿朔铭,但项暖担心瞿朔铭会迁怒于时见声。
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可以,项暖自是不希望时见声得罪瞿朔铭。
目光落在紧闭的酒窖门时,项暖停了瞬,默默地转身离去。
酒窖里,两人亲了许久,时见声才松开陆商泠。
他手撑在酒架上,臂弯下困着陆商泠,喉结随着喘息性感地上下滚动。
他用鼻尖讨好地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洒在她脸上。
平日里那点拒人千里的冷感,此刻早已被酒意和情动取代,变成了带着欲色的温度。
陆商泠被他蹭得想笑。
没想到时见声喝醉了是这副模样,又凶又乖的。
“好了,带你回去睡觉。”陆商泠抬手拍了拍他的头。
时见声听话地退了出去,却主动牵起了陆商泠的手,一副要紧紧扒着主人,贴贴不放的姿态。
看他醉了也听得懂命令,还算省心,陆商泠不禁笑了笑。
她牵着他走出酒窖,带他去房间休息。
陆商泠从柜子里翻出套新衣服递给时见声,“去洗澡。”
时见声抱着衣服看了看陆商泠,乖乖进了浴室。
陆商泠拿出手机,给瞿朔铭这个游轮主人发了条消息过去:【在酒窖拿了瓶酒喝。】
消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瞿朔铭那边就有了回复:【随便拿。商泠,你在哪?不来一起玩吗?】
【累了,找了个房间休息,先睡了。】
回完这条,陆商泠直接退出对话框,打电话让人准备醒酒汤过来。
醒酒汤刚送到,时见声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陆商泠见他洗得这么快,不由凑上去闻了闻,“这么快,洗干净了吗?”
时见声眼尾泛着潮红的湿意,脑子被热气蒸得晕乎乎的。
看陆商泠主动凑过来,只当她是想要接吻,顿时弯下腰主动含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陆商泠愣了一秒,坦然享受。
一吻结束,陆商泠让时见声把醒酒汤喝下后,又把吹风机递给了他。
“自己把头发吹干,然后去床上睡。”
时见声慢吞吞接过,视线追着她拿上衣服迈进浴室后,才乖乖给自己吹头发。
等到陆商泠泡完澡出来,一开门,便看见时见声蹲在浴室门口。
他微微垂着头,头发乱糟糟的,一看见她眼睛便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把脸往她腿上蹭了蹭。
怎么说呢?还真是像极了小狗。
陆商泠笑着揉揉他的头,“快点起来。”
时见声听话站起,目光掠过她湿漉漉的长发,顿了下,想起什么,把吹风机拿了过来。
“小狗要帮主人吹头发啊?”陆商泠眉眼弯弯。
时见声微微点头。
等到吹完头发,陆商泠把时见声哄上床睡觉,刚要转身去倒杯水,就被他拉住了手。
陆商泠回眸望去,看他躺在床上紧拉着她不放手,微微弯下腰。
迎上他缱绻专注的目光,陆商泠勾唇故意说:“小狗不会是在装醉黏人吧?”
时见声愣愣看着她,似乎是有些不理解,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认得出我是谁吗?小狗。”陆商泠轻笑。
时见声顿了顿,嘴唇无意识地轻轻翕动,仿佛要说些什么。
陆商泠耐心等着,想看他要怎么回答。
时见声深深凝望着陆商泠,微微张着嘴,缓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又哑又短的气音。
“阿…阿……”
陆商泠眸光一怔,笑意轻敛。
她没敢动弹,没敢催促,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时见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时见声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终于发出了声音。
他就像一架生锈了太久的琴,小心地试探着轻轻拉动琴弦。
微弱生涩地重复着单一音节:“阿……”
看他吃力地终于把这个字的音念出了声,陆商泠眼眶不禁一红。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嘴唇又动了动,清清楚楚地又挤出了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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