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瑶的眼帘缓缓张开，目光紧盯着上方的陆舟。
“我，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这一刻她好像又变成了那头倔强的幼狼，哪怕在雪原上饿死也不会吃猎人送来的食物，成为他拴在木桩上的猎狗！
陆舟听后没有生气，反而竖起大拇指。
“好样儿的，没丢份。”
要是真答应了，他反倒会觉得怪怪的。
宁死不降——这才是嘴硬的老方嘛。
“作为我人生中第一个大敌，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陆舟盘腿坐在方月瑶身边，两人胜负已定，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天空雷声嗡鸣作响，古城废墟的磁场被扰乱，红色闪电劈里啪啦地响着，那是死神的最后通牒。
“陆舟……”
“嗯？”
“没什么。”方月瑶抱着自己的尾巴静静睡了过去。
陆舟嘀咕道：“莫名其妙。”
破碎红月凝聚而成了光芒照耀大地，一道惊世骇俗的雷电劈了下来，这座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城就此灰飞烟灭。
直到二人的身影被完全吞没前，方月瑶才呢喃道：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你是我见过性格和我最合得来的……”
话语戛然而止。
天灾之下，万物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