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带她去自首?
听魏永林这么说,裴念明显有些怕了,脚步连连后退。
“不行,我害怕,万一我去了警察把我抓起来怎么办?要是让你前妻知道是我跟那些劫匪说她有钱的,抓住了我这个把柄,我这辈子在她那里都翻不了身了。”
越说裴念就越害怕,然后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我不去,我不去!”
“裴念,你也说了当时你是为了自保,其实你也算是受害者,自己坦白总归比之前警察抓到人,你被他们供出来强啊。”
“魏永林,当初你前妻都把你弟弟伤成一个太监了,你都把她从警局保出来了,如今我就这点事,你还非要拉我去自首?
你都能护你前妻一次,怎么就不能护我这一次?你放心,一个做事一人当,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了,我就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过你,反正咱们是夫妻,我把你供出来,让你成为知情人,害你犯错误,对我也没好处。”
“……”
裴念拿之前姚盼弟的事情出来说,魏永林还真是被怼得哑口无言。
人果然不能做一点违背原则的事,要不然就永远会困在里面。
“你放心吧,永林,咱们是夫妻,我不会骗你的,这件事情我不会连累你。”
“我不是怕你连累,我是怕以后会小事变大事。”
“你前妻当初那么大的事,到最后不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魏永林感觉跟裴念已经解释不清楚了,之前姚盼弟事,最终会化了,那是因为可以归咎为家庭矛盾啊。
但这次的案件性质不一样啊。
“裴念,把我们家的钱全拿出来。”
“你要干什么?”
“姚盼弟的钱全被抢了,她现在没钱了,把我们的钱都拿出来,如果还不够还她,我再出去借一借,这次全部还清。”
“一次性全部还清?那我们吃什么?”
见裴念这么不情愿的样子,魏永林又补充解释道:“裴念,你不去自首,我也不能把你绑去,但最起码也得让自己良心过得去,对姚盼弟,说实话我是深恶痛疾,但一码归一码。
之前的事是她的错,我可以讨伐她,但这次的事,她的确是受你连累,她钱被抢了,又身受重伤在住院,这种时候不把钱还她,实在是不合适。”
“那,要是这次一次性还清她的钱,你就不拉我去自首?”
“先还了她,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就答应裴念,不让她去自首了还为时尚早。
裴念本意不想这时候就掏空家底,但为了稳住魏永林,也只好答应:“行吧,这次就一次还清,家里不够的我再把我的嫁妆拿出来给你补。”
听裴念都愿意拿出自己的嫁妆来给他补,魏永林还真是感动了一把。
——
病房内,姚木槿不敢动弹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这年代的病房都是将近二十个病人一间,这里比急诊病房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
病房进进出出的人,环境很吵闹,姚木槿只是闭眼休息,被吵得她也睡不着。
听霍砚钦走到了病床边,姚木槿缓缓睁开了眼睛,就见他将饭盒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打开饭盒,排骨汤的香味飘了出来,许是太饿了。
姚木槿真觉得这汤好香!
“你从哪儿弄的排骨汤?”
排骨汤在现在可是个稀罕物,他这么短的时间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霍砚钦卖关子地说了一句,然后帮她把排骨汤先盛了一部分出来。
“让汤先凉一凉,我帮你把病床摇起来。”
霍砚钦将病床给她摇了起来,确定这个角度她可以吃饭才停下。
霍砚钦端过了排骨汤,用勺子盛起,然后给她吹了吹,直接味道了她的嘴边。
“你不用喂,我可以自己来,我还有一只手可以用。”
姚木槿还真是庆幸她只伤了一只手,要是双手都受伤的话,那她真的废人一个了。
“好。”
既然姚木槿这么说了,霍砚钦也没有再坚持,就帮她端着碗,把勺子递给了她。
“你把碗放在桌子上吧,我自己可以吃。”
“你胸骨还有骨裂,不能乱动,把碗放在桌子上的话,你喝汤不方便。”
姚木槿看了一眼病床旁边的桌子,位置上来说,她想吃饭就得侧过身去。
“但你这样一直端着太累了。”
累?
听到这个字,霍砚钦都笑了:“那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可是个军人。”
姚木槿尴尬地笑了笑,这倒是。
“快喝吧,这个温度应该刚好。”
姚木槿点了点头,但在吃之前还是忙问了他一句:“你也还没吃吧?”
“是,我等你吃完我再吃。”
姚木槿也就不再推辞了,开始吃饭,她是真的饿了。
看她吃得这么香,霍砚钦也就放心了。
等她吃完之后,霍砚钦又将一杯温水递给她,他自己便坐在一旁的桌前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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