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得雷师傅火冒三丈。他手里的锤子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闷响。
“死肥婆,你说谁不是好人?”
“嘴巴再不干净,信不信我把你这张臭嘴撕开!”
他旁边那几个工人也都身材魁梧,一个个沉着脸,显然不是容易招惹的主。
刚才还叫得最凶的贾张氏,立刻往后缩了缩,转眼便躲到了人群末尾。
欺负弱的本事,她倒是使得很熟。
陈一舟看着她,直接说道:
“要告就赶紧去。谁不去,谁就是孙子。”
说到这里,他把目光转向闫阜贵。
“闫老师,您说,我讲得有没有道理?”
易中海也立刻看向闫阜贵。闫阜贵赶紧凑到他身边,压低嗓子说了几句话。
易中海听完,脸色当场沉了下去,黑得像锅底。
他干咳了两声,再开口时,语气明显没了刚才那么硬。
“咳……陈一舟,既然你已经在街道办登记过了,那今天确实是我们误会了。”
“不过以后院里遇到这种事情,你还是提前和大家打声招呼。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凡事得讲团结嘛。既然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说完,他一把拉住还躺着的傻柱,转身便要带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