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如垂下脑袋,不让人看到她眼中的神色。
此时她眼中的震惊之色,不比刚知道季春娇是龙凤胎的生母要少多少。
“安安,你知不知道季春娇的生母是谁?”
【我看看,她的亲缘线连到季府东院,人就住在季府东院。】
季府东院住的是秋姨娘,父亲的表妹。
早些年听府里的老人说起过,二人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原本是要成婚的,可后来父亲下江南时认识了母亲悔了婚。
两人成婚之后父亲怜她退婚了可怜,最后把她纳到府中当了个姨娘,为了这事前头几年母亲可没少闹腾。
还是后来看秋姨娘伏低做小是个安分的,这事才算渐渐放下。
季春娇是秋姨娘的亲生女儿,那么母亲的亲生女儿也就是秋姨娘早几年病死的女儿了。
她回来时人早就已经没了,听说当时秋姨娘的女儿高热不退,母亲卡着不让人去请大夫,小姑娘是被活活烧死的。
到死也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一个叫草儿的ru 名。
因着母亲怨恨,那姑娘在府里连个排名都没有。
按照排名的话她应该是府中的三小姐,回来之后府中都是称呼她二小姐。
听说自己的亲生女儿死了秋姨娘也没有多伤心。
也是,恐怕母亲越苛责她越发解恨,她折磨的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见季月如不说话一家子的心都落了地,就知道她没有证据,估计也就只是诈他们一诈。
“逆女,先不说你不敬婆母之事,咱们先来说说你是怎么当娘的。
天赐跟晩晚多好的孩子,你看看你这几天对他们不闻不问,哪有一个当娘的样子。”
“母亲,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我还不是跟你一样有样学样,你以前是如何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他们。”
陈氏暴喝。
“那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坏人,你是个坏人!以后我不要你当我母亲,我要姨母做我的母亲。”
临晩晩骂完继母就把头靠在季春娇的胸前,一副十分依恋的模样。
现在的临晩晩还不到五岁,小孩子的情绪也是最难掩饰的,她的模样分明就是知道季春娇是她的生母。
再看一家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呵,一家子真真是把她当傻子耍。
【娘亲我支持你,大闹特闹随便闹,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季春娇不敢让庆阳王府的人知道龙凤胎是她生的,安顺侯也没胆子跟你和离,候府现在可拿不出你的嫁妆。】
母女二人想到一块去了,多余的废话她也不想再多说,跟这些人多说简直就是浪费唇舌。
知意,去把堂屋门给拴上。”
知意也不问,转身就去拴门。
“你想干什么?”
季月如没回答陈氏的话。
“春花。”
“夫人。”
“去,把他们从老到小通通都给我打一顿,一个都别放过。”
“是,夫人。”
春花是个认死理的,夫人说过让她全都听她的,她也不管在座的都是夫人的什么人。
在她看来全部都是些混蛋玩意,这么多人就知道欺负她家夫人怀着身孕。
再说打架她在行啊。
“逆女,你想干什么!”
春花上前,直接就给了最啰嗦的季贤脸上一拳。
季贤坐在椅子上整个脑袋向后仰,嘴里喷出的血更是在半空中划出道一个优美的弧度。
一拳直接要了季贤的半条命。
安顺侯不愧是安顺侯,春花一出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起身直奔季月如而来。
只要把季月如拿下,就不相信眼前的小丫头还敢放肆。
可他的动作快春花比他还快,想在她眼皮子跟前伤害夫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直接一个扫堂腿把人给撂倒,揪着安顺侯的衣领,一拳一拳十分认真。
“我,啊!可是,啊!安顺,啊!侯。”
打季贤时第一拳力度没有掌握好,现在打安顺侯春花又收了些力道,一拳把人给打废了后面还怎么玩。
“来人!快来人!”
外面早就已经听堂屋的动静不对,几个丫鬟仆妇在外面猛敲门。
“快开门!夫人老爷,里面怎么了
知意守在门口双手抱臂,今天有她守着谁也别想闯进来。
几拳过后安顺侯也晕了,春花把人一丢。
真是不经打。
起身又朝着季春娇去了。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季春娇眼中尽是惊恐,眼看在场当中能让她躲的只有陈氏,直接就缩到了陈氏背后。
春花也不挑,反正全部都是要打一遍的。
上前揪着陈氏的衣领跟小鸡仔似的把人给提溜了出来,陈氏早就被在刚才的状况吓得眼睛瞪大,这会嘴里呵呵几声,竟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春花刚才最看不惯的就是陈氏这副嘴脸,一只手拎着,一只手啪啪啪反手左右开弓就是十几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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