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时还记得把猎物放在门边,没让血沾到床上。自己都伤着了,还想着我这张床呢。”
苍凛看了她一眼。
“你睡这里。”
虞娇眼里浮起一点笑,又很快指了指他的碗。
“知道你心疼我啦。先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将换下来的破皮衣收在一旁。
“明天我拿去给阿枝。你这件皮衣补好还能穿。”
他低声道:“不急。”
“那就不催她。你先把伤养好。”
洞口的风吹动厚皮,火苗轻轻一晃。
苍凛低头喝着汤。虞娇坐在他右边,偶尔看一眼他的肩,等他喝完,便将空碗接过去。
他从前受伤,包好便算了,总想着明日还能不能进山。这一次,听她反复叮嘱别扯着伤口,心口却一点点暖起来。那份被人惦记着疼不疼的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