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赤岩把皮放下后,便说:“边要剪开,硬的地方你再泡泡。我不会弄。”
桑宁低头捏了捏,想问他不能找阿枝吗,话到嘴边又停住。
她确实会。
赤岩坐在药棚喝热水,说起猎队的事情。
“苍凛那块最好,可惜他说留给虞娇。”
桑宁指尖一紧。
“你说我要做披肩了吗?”
“说了。”
赤岩并不觉得有什么:“他的东西,不换就不换。你这块弄好了也一样。”
桑宁没有再说话。
那天夜里,她靠着火塘,一下一下揉着粗硬的皮。
石坡上的洞穴里,虞娇却把脸贴在柔软的毛上,惊喜地叫了苍凛的名字。
“你真的找到这个了!”
男人把猎物放好,回来时,见她还舍不得松开。
“不是说想要暖靴?”
“我以为要等很久。”
她朝他笑,眉眼都暖起来。
“你在外面,还记着我的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