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工匠笑着摸了摸后颈。
虞娇在廊下看完,就说自己热了。
裴照川立即带她出去,没有要她再站一会儿。
回内院后,她喝了水,又问杏枝庄里哪里能订薄一点的护袖。
“方才那个师傅抬手时,护袖都磨破了,胳膊上还有烫痕。有没有穿着不那么热的?”
账房去问许师傅,师傅却说,有些人嫌系带累赘,不爱穿。
虞娇听完,叫人先拿原来的给熟悉皮具的匠人看。
“我不懂炉里的事,让许师傅试过再做。合用才给大家换,不合用就算了。”
杏枝送去试做的银子,匠人答应改好后先请许师傅试。
两日后,老师傅带来改好的护袖,说穿脱顺手,可以用。
裴照川回来,手里也拿着一副。
虞娇摸过外面的皮,又捏了捏绑带。
“你也戴呀,别光给别人。”
“会戴。”
她笑着放下,手指在他腕边轻轻碰了一下。
“这里也不会磨红了。下次回来,给我看看你有没有戴。”
裴照川低头望她:“还要查?”
“当然呀,做都做好了,可不能收在柜子里。”
他终于笑着应了。
窗边摆着刚送来的水果,她招手让他坐。
“今天炉里那么热,先吃点凉的。这个不冰牙,我替你尝过了。”
裴照川走过来,终于卸下手上那副沾灰的旧护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