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容瞥了他一眼,带着警告:“闭嘴!”
他巴不得这对赶紧锁死!
省的霍彦舟整天没事在那里肖想不属于他的人。
周聿政的视线同样落在台上,眸色顿时一沉。和俞景容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霍彦舟看上去不太对劲。
像是为了证实他们的猜想,司仪重复了一遍先前的问题。
“请问霍彦舟先生是否愿意娶阮清小姐为妻,往后余生---”
“不愿意。”
司仪怀疑自己听错了,从业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遇到婚礼上,新郎当场悔婚的。
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鸦雀无声。
阮清脸上笑容凝固了。
她看向眼前这个已经是她名义上丈夫的男人,只觉得无比的荒谬。
司仪不愧是专业的,为了镇场面上重新扬起职业性的笑容。“咳咳--那个刚刚是我们的霍先生嘴瓢了。他一定是想要逗逗我们的新娘阮清小姐才会这么说的。霍先生真是太幽默了!”
“接下来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让我们的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霍彦舟垂下眼神,看向手里的婚戒。
钻石的光芒在灯光下近乎刺眼。
他却提不起丝毫兴致。
阮清紧张的看着他,生怕对方随时逃婚。
那个声音还没放弃,仍旧试图给他洗脑。
“快给她戴上戒指。”
“说你爱她!”
“她才是你唯一的女主。”
霍彦舟头疼欲裂,手不手控的拿起锦盒上的钻戒替阮清戴上。
狭小的戒指口缓缓套进女人无名指上。
阮清微微松了口气,还好他没--
“叮当---”
戒指没有戴进手指,而是从空中掉落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随后滚到了台下。
霍彦舟低咒一声,声音嘹亮又清晰。“我说--我不愿意。”
他终于抬眼,重新看向阮清,眼神清明。“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只有稀稀。”
随着这句话落下,满堂皆惊。
谢南枭丝毫没察觉到另外两个兄弟凝重的眼神,看的兴味盎然。
“还真被我给猜对了!”
“霍彦舟这要是在婚礼上逃婚了,明天他的好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海城圈,还会在头条上霸榜一段时间。”
说到这,他笑出了声。“他这是疯了?”
俞景容已经听不下去,“噌-”的一下起身离开了席位。
强烈的不安铺天盖地将他席卷在内。
他已经顾不上别的东西,此刻只有看到她安然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才会落回实处。
周聿政也在同一时间起身离开。
席位上只剩下谢南枭还在看热闹。
霍彦舟摘下了胸前的礼花扔在地上,转身欲走。
阮清一把掀开头纱,拉住他不让走。“彦舟,你要去哪?有什么事不能等婚礼办完再说吗?”
她眼中带着浓浓的哀求,泪眼婆娑的死死拉住男人的衣角。
今天要是让他这么走了,自己在海城就真的活成了一个笑话。
从前作为替身她已经当了一次笑话,现在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她不想再做那个笑话。
一定要留住霍彦舟。
霍彦舟低头看她,眼里带着一点淡淡的歉疚。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场婚礼对她的重要性呢!
但是--
这是他唯一一次可以摘下月亮的机会。
他闭了闭眼,眼底闪过一抹坚决。
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
“抱歉。”
随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走到最后,他犹嫌太慢直接大步跑了起来。
男人身高腿长,很快消失在了红毯的尽头。
原地,阮清如遭雷击,整个人朝后踉跄了两步。身上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的一干二净。
周围飘来不少带着戏谑的,看好戏的,还有幸灾乐祸嘲讽的,每一道都让她如芒在背。
她的新婚丈夫就这么把她丢在了婚礼现场,跑了!
谢南枭都觉得阮清有点可怜了,摊上了霍彦舟这么个摇摆不定的玩意。
他刚想转头和其他两个兄弟说两句,结果一转头--空空如也。
“..........”
俞景容翻遍了每层楼的洗手间,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没找到人。
整栋世豪酒店被周、俞两家的人围堵的水泄不通。
黑衣保镖从各个进出口把控着人流。
“家主,都找过了没有季小姐的踪迹。”
俞景容站在廊道尽头的落地窗前,身上的气息阴沉得让人心惊。
垂在身侧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骨节声。那枚银色的钻戒在掌心摩的发烫,深深嵌在皮肉里。
原本掌控全局的气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在失控边缘摇摇欲坠的脆弱与暴戾。
“去查监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