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安看着她没说话。
夏晚星笑了笑,“没关系。”
“反正很快就真的不是了。”
沈京安想起她刚刚说的,她母亲要跟沈震天离婚的事。
眸光轻轻一动,开口:“下次来走正门。”
夏晚星一愣,还不等她反应男人已经大步流星的朝着内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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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安刚走到拐角的地方,就看到俞景容站在那里像是要离开。
“要走了?”
俞景容淡淡应了一声,“嗯。”
沈京安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我想跟你借几个人。”
俞景容扫了他一眼,“为了你那个继妹?”
沈京安并不意外他看到了刚刚的事情,但是俞景容性子向来傲慢冷厉,最近尤胜从前。
他不会管旁人的事情,想让他插手怕是有点难度。
“我刚掌沈家,老的被清出去,手底下还没有找到可以信任的心腹。沈家那几个杂碎找到夏晚星那边去了,我想把这些人彻底清掉。”
俞景容点头:“我把龙景给你。”
话音一顿,他状似无意的点拨,“沈家那几个听说私下玩车的、玩女人的疯的很,前几年还出了好几个案子,你可以在这上面下下功夫。”
“这要是成了,他们这辈子也碍不到你的眼了。”
沈京安的眼神顿时变了,他沉默着思考俞景容的话。
不得不说,夏晚星还是天真了,觉得只要她母亲和沈震天离婚了,那帮人就不会再找他们!
畜生怎么可能知道适可而止和分寸呢?
那是人才该有的东西!
财阀圈玩的很乱,人性的道德感也很低。
这些年,如果不是沈京安在私下有意无意的打点,夏晚星早就被沈家那些人吞吃入腹了。
他看向俞景容,认真道谢。
后者动了动眉心,只是淡淡扔下两个字,“走了。”
他转了一圈手里的钥匙,步伐随意的朝着别墅门口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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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稀莹也没想到明明说好的回家来着,怎么把她带到浣江口了。
江风很大,她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站在江湾边,碎发被吹的微微凌乱,小脸也红扑扑的。
“先生,场地已经清理完毕。”
数十名黑衣安保沿着江岸一字排开,封锁了所有出入口,劝离来往间的闲逛游客。
江湾快艇在外围警戒,杜绝外来船只靠近,整条江岸安静的只有风吹过湖面、打落树叶的声音。
周聿政应了一声:“嗯。”
他看向身前一脸困惑不解的小姑娘,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赤色的发钗扎眼又刺目。
他淡淡移开了目光,盯着她雪白的小脸问:“季小姐想看烟花吗?”
季稀莹黛眉轻挑,“周先生这是在以权驱人?”
“内阁先生的身份可不止周氏财阀掌权人这么简单,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民众眼里看着。”
周聿政抿了抿唇解释道:“我给了钱的。”
“没有驱赶。”
“那些人也都是自愿离开的。”
甚至怕她不相信,他还特地放了一个等在外围的民众进来。
淡声问道:“我有赶你们吗?”
那民众哪里见过这般大人物的存在,连忙激动的直摆手。“没有没有!内阁先生是大好人啊!他给每个人都发了钱,凡是今晚在浣江口的人都有500块钱可以拿。”
“而且对好多条件艰苦的贫民来说五百块钱能改善一个月的伙食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们都是自愿离开的。”
那民众看向站在内阁先生身侧那位漂亮的跟仙女似的姑娘,眼底闪过深深的惊艳。
周聿政眉头不自觉一皱。
保镖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带着人离开了。
看完全过程的季稀莹愣住了,随后掩着唇笑了出来,“这么说,我们周先生今晚是在布施了?”
周聿政觉得不是,“我不是为了他们,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克己复礼的周先生第一次为了心爱的人破了例。
如果从前有人跟他说,未来他会为了一个女孩冲动的包揽下整条江湾,只为了能让她展颜一笑,他定然是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周聿政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季稀莹正要说点什么,下一瞬第一簇烟花在江面上炸开。
金红的星火倾泻而下,落在粼粼水波上,漫天荧河在城市上方铺展开来,万千花火此起彼伏接连绽放。
她站在大理石铺成的江岸边,侧脸被火光映的染上绯意。
烟火光晕将她流畅的侧脸、下颚勾勒出柔和的弧线,纤长的眼睫覆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眼睫沾着转瞬即逝的碎光。
鼻梁的轮廓被火光衬得清浅勾人、肌肤泛着淡而通透的柔光。
那头雪色的青丝不知不觉又随着风垂落了几缕,不自觉蒙上了一层橘调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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