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掏出来,铺在膝盖上晾着,看着纸上那行泡开的字:
镇北,旧水塔,备用。
他忽然有点想笑,他信了这张纸,走了这一趟,没想到连着底下的下水道实验室,也被那群诡异渗透了。
他靠回门上,把纸叠好,重新收进口袋。天快黑了,血色阳光又漫过一轮。
他拖着撬棍,躲进教堂的门廊底下,贴着门坐着。
肩膀上的伤口往外渗血,把半边衣服都染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擦破的口子还在往外冒血。
然后站起来,把撬棍插在地上。
“看来中计了啊,这个镇子还会玩弄人心。”
“不过”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再次给自己壮壮胆,然后坐了下来。
四处张望。
然后好像看到了什么,一张黄色的符纸。
林间赶紧连滚带爬的过去,撕下那张贴在教堂的符纸。
“这不是玉米道士的符纸吗?怎么在这里会有这种东西在?”
“不过看着好像还有点法力在。”
林间把那张符纸贴在了自己身上,用来抵抗诡异的侵蚀。
他决定先活过今晚,明天天亮,往南走,回福利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