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浴室墙壁上,想到她此刻恼羞成怒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一声。
对自己真狠啊,这也下得去手。
他关掉淋浴,擦干身子穿上浴袍,边擦头发边走出了浴室。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将手里的毛巾扔到沙发上,走过去拿起手机。
楚循发来信息。
是画展那位负责人的资料。
沈安栏,海龟,毕业于世界tOp名校,有着多年的办展经验,人脉广资源多,与全世界的富人都有深交。
顾名思义,这是一个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替富人办事的人。
而这些所谓的富人,名下多少涉及一些黑灰产。
【这位尤其与王家私交甚密。】
王家么。
陆湛堂不屑一笑。
王培成了瘸子,还毁容了,脸上那道疤太深,植皮都未必管用。
王家精心呵护,倾尽资源培养的继承人,却被他弄成这副鬼样子,早就恨不得撕了他了。
可惜他手里有王家的把柄,王家现在不敢动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这口恶气王家总要找机会吐出来,所以找来沈安栏,是想抓他的把柄。
真把他当傻子呢。
【王家离岸资金能查到吗?】
【很难,层层空壳,代持下来,调查起来耗时太长,太繁琐。】
【查王家当年的洗钱链条和关键人物。】
【在查,需要时间。】
【你还能找到他们吗?】
毕竟,楚循曾经是在王家地下赌场当管事的。
年幼的他被养母抵债给了赌场,在赌场里每天提心吊胆受尽折磨。
楚循见他还是个孩子可怜他,总会暗中关照他。
后来赌场那场大火,也是他跟楚循一起策划的,楚循趁乱带着他逃了出来。
楚循帮着王家洗钱,王家想洗白上岸,第一个要除掉的却是他,楚循这才背叛了王家。
后来王家一直派人追杀他,楚循东躲xī • zàng ,直到近几年王家洗白了不敢太嚣张,楚循才得以喘口气。
但王家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以为当年那个孩子早已经葬身火海了。
陆湛堂食指在手机背面敲了两下,片刻后打下两个字。
【尽快。】
估摸着王家要狗急跳墙了,他手上的把柄无法将王家彻底按死。
他必须先下手为强,让王家从此无法翻身。
清晨的阳光探入室内,地板的反光将寻意照醒了。
因为陆湛堂的缘故,导致她昨晚没有睡好,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
上午又有两节课,她不得不强撑着起床。
下楼的时候罕见地看见陆湛堂在吃早餐。
他眼里带着一丝兴味,看着她慢条斯理道:“早啊,我的好妹妹。”
这句妹妹调侃的意味特别浓,寻意不喜欢。
她直接连早餐都不想吃了,转身便走。
陆湛堂拽住了她的手腕,挑眉道:“走什么?”
不等寻意说话,他直接一个用力将她拽到身前按在怀里。
“早餐都还没吃呢。”
寻意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推他:“你疯了吗?这里是家里!”
陆湛堂看着她慌里慌张的样子,依然淡定地将她按在腿上。
“急什么?爸妈不在。”
这句话并没有让寻意放松下来,爸妈不在,张妈可还在厨房里!
这要是被看见了,她该怎么解释?
“陆湛堂,你别胡闹,赶紧放开……”她知道陆湛堂吃软不吃硬,只能软下声音来哀求他。
陆湛堂果然很受用,嘴角勾了起来。
不管她是真乖还是装乖,他就喜欢她看上去乖乖的样子,让人想狠狠按在怀里欺负。
“别担心,张妈不会看见的。”他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拿了杯牛奶递到她嘴边,“喝一口?”
寻意脸色紧绷,又气又无奈,只能张开嘴喝了一口。
“行了吧?”
陆湛堂笑了,“我让你喝一口,你就真的只喝一口?”
“我不是都照你说的做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寻意瞪他一眼,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陆湛堂也不逼她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他将牛奶递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又放下,眼睛扫向餐桌,“想吃什么?”
“我想吃什么我自己会拿,你先放开我。”寻意双手抗拒地抵在他胸前。
她很别扭,尤其是他昨晚大半夜做那事……有时候她真佩服他的心理素质,怎么能这么强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脸皮也十足的厚。
“不说?那行。”
他的手忽然放在她腿上,寻意直接一个激灵,浑身都绷紧了。
“你昨晚狠掐自己的那一下,肯定很疼吧?我看看淤青了没有……”
他凑在她耳旁低声说完这句话,手也跟着往里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