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夫站出来道:“就是你说的那个王大岳,我认识。这一家人,我都认识!而且眼前这个女的,就是诬陷林大夫当年qiáng • jiān 那个女人!”
华大夫这句话一出口,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但这一次,没有人觉得林缺杀错了人,反而觉得王大岳是活该!
“原来是王大岳那个黑心包工头,克扣工人工钱,我老表去要账,他找人把人家腿打断了。”
“原来是这人,前年有个新闻说王某酒驾撞了人,赔了钱了事,连拘留都没拘留。新闻上那人,和这几个人好像啊!”
“这种人,死了活该!”
王丹丹急了,“你们胡说!我弟弟不是那种人!你们......”
林缺打断她,看向门内外的患者及患者家属们,声音拔高了嫉妒,“诸位,这家人坏的有多彻底,中都本地人都清楚。十年前有过新闻,十岁小孩qiáng • jiān 十六岁少女,大家还记得吗?”
“这......”人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当年轰动中都的大新闻,在场的大部分是老辈子,没什么年轻人,岂能不清楚?
那时候还流行报纸呢!
林缺指了指王丹丹,又指了指常松和马婷,“诸位,
我就是那个小孩,当年我十岁,串通一气诬陷我qiáng • jiān 的,就是这些人!你们说,我当年才十岁,我能干些什么?今天他们又诬陷我,这些人的坏,超乎任何人的想象!罄竹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