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血红的,血红色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到了底、冷到了极致的平静。
那平静比刚才的杀意更让人害怕,因为杀意还有情绪,还有波动,而那平静里什么都没有。
“常家珍,告诉我,我茜茜姐在哪里,还有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你不说,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你女儿抓来。你什么时候说,我什么时候让她死个痛快!”
“你要是不说,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在我手里吃过的苦,我会十倍百倍地还在她身上!”
林缺伸出手,一把掐住常家珍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脚离地,按在面包车的车门上,愤怒地质问。
常家珍被掐得脸从红变紫,眼珠子往外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她不想说,她不能说,她不敢说。
因为她要说出去,对方就会杀了她女儿。
可林缺也说要把丹丹抓来,说要让丹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个人都要杀她丹丹,她绝望了!
女儿已经毁了容,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与其落到林缺手里被折磨,不如让那一伙人杀得干净!
常家珍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