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有办法,他一定有办法!他的血能解百毒,他一定能……”
“够了!”
邢正震喝一声。
黑皮的嘴闭上了,但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睛里,全是不甘和恳求。
邢正握着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刚才和林缺的通话记录。
三分钟前,他刚跟林缺通完电话。
电话里,他什么都没说。
他没说中都已经死了三千人,没说病毒在扩散,没说陆鸣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没说华大夫成了植物人,没说叶报国老爷子已经死了。
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说不出口。
“我也想让他回来!”
“可疫苗没研制出来,魔都分舵不除,帝都分舵不除,到时候全国的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一旦遭遇这个病毒……”
“林缺必须留在魔都,他已经有很多线索了!因为只有以林缺的武力,才可以扫除那个xié • jiào 分舵!”
三楼一片黯然。
没有人说话。
窗外传来一阵哭声,又有一个家属得知了亲人的死讯,在楼下嚎啕大哭。
咯噔,咯噔!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又急又乱。
所有人同时抬头。
吴义从楼梯口冲上来,脸色白得像纸,“刑市府!又有三个人赶不上救治,死在了咱们医馆门口。家属跪在地上哭,拉都拉不起来。”
邢正的手攥紧了扶手。
吴义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还有……华大夫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