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杖……上官副局长用全力了！林缺就算能接下来，也要重伤！”
“他完了！这一杖根本不是他能挡的！”
楚昭阳站在人群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上官秋雁朝林缺压下去，脸上露出笑容，他已经看到了结局。
刘健同样如此。
他们觉得，林缺会躲吧！
然而，林缺没有躲，可也没有硬接。
在拐杖落下的前一瞬，林缺的右脚往侧面挪了半步，身体微侧，拐杖擦着他的肩膀落下去，砸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上，青砖碎了一大片，碎石飞溅。
“你能提前预判？”上官秋雁皱眉，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手腕一转，拐杖横扫，裹着余劲追向林缺的腰侧。
嗖！
林缺的脚尖在地面上一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拐杖从他身前掠过。
上官秋雁没有停，一杖接一杖，快得像暴风骤雨，每一杖都裹着几十年苦修的真气，把操练场的青砖打得碎屑横飞。
但每一杖都差那么一寸。
林缺的身影在杖影之间穿梭，没有硬接，没有反击，只是从容地躲开，凭借透视眼，他早就看穿了每一杖的轨迹。
上官秋雁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真气在大量消耗，额头上的汗珠开始往下淌，手段不再像刚才那样凌厉，逐渐出现了细微的迟滞。
操练场上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有人开始皱眉，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他……他能躲开？他到底怎么办到的？可一直躲，算什么好汉？！我古武管理局的总教官，可不是藏头露尾之辈！”
上官秋雁的拐杖停在了半空中，怒斥道：“小子，有本事你不要躲！打不过就躲，算什么本事？你可是要做总教官的人！你要再躲下去的话，不如回家喝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