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翠花没有多留，转身走到林缺面前，“林先生。我没什么地方可去了，也没什么想做的事了。以后，我想跟着你，重走江湖下半生，可否？”
林缺看着胡翠花不再有戾气的眼睛，道：“明天你去黑鲨集团找高虎，他会安排！”
“多谢林先生。”胡翠花鞠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
追悼会的流程继续推进。
前来吊唁的人一波接一波。
林缺一直站在白轻舞旁边，替她接过来人的问候，替她回礼，替她在那些繁复的仪式之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接近尾声的时候，灵堂里的人群稀疏了一些。
林缺终于从那些迎来送往中脱出身来，走到白轻舞身边，小声问道：“还好吗？”
白轻舞没有哭，两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膝盖上那块白色的麻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林缺的方向靠了靠，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
林缺没有躲，将胸口借给她。
唰唰唰！
突然，灵堂入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楚家少主楚临，前来吊唁白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