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是他从始至终,最心动的一个女人呀!
他怎么能开枪打她.......
扑通!
大卫跪在林缺和伊丽莎白眼前的地板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银白色的shǒu • qiāng 从他手里滑脱,叮当一声摔在木板上,滚出去几寸远。
看着伊丽莎白胸口那朵正在不断扩大的血花,看着那张在几分钟前还对着自己冷言冷语的脸,大卫的脸惨白得像一张纸,大脑里所有的理智都被一种来不及反应的空白吞没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你,我不想伤你……我只是想杀了那个龙国人,你为什么要挡,为什么要挡那一枪……”大卫的声音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伊丽莎白的眼睛睁着,瞳孔正在慢慢涣散,焦距在一点一点地模糊,但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林缺脸上,仿佛要把这张脸的最后轮廓刻进记忆最深处。
“马德,你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伊丽莎白的手抬起来,颤抖着,极慢极慢地落在林缺的手背上。
“放心吧!你没事的!有我在呢!”林缺抬起头,手指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