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伊丽莎白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自拍。
照片里,一个戴着马德面具的中年男人揽着她的肩膀,她笑得很开心,头靠在他肩上,手机举得高高的。
伊丽莎白一遍一遍地看那张照片,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轮廓,眼睛有些肿,哭过了好几轮。
林缺看了一会儿,收起透视眼,迈步走向咖啡馆。
维鲁斯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见林缺推门进来,表情从惊讶变成狂喜:“马德先生!您终于来了!您可算来了!”
“嗯!”林缺冲他点了点头。
维鲁斯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连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伊丽莎白小姐在楼上,她等了您好几天了,您快上去!”
“好!”林缺迈步踩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拿出伊丽莎白给的钥匙,拧开了门。
伊丽莎白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听到门响猛地抬起头。
看见林缺的瞬间,她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下去。
她张了张嘴,眼眶里泛起了水雾,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亲爱的马德,我……我是在做梦吗?”
“不是在做梦,我想你了,想你的屁股,想你的胸。”林缺把门关上,笑了笑。
伊丽莎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站起来扑在林缺怀里,哭笑不得:“你这个混蛋,你去哪儿了,你消失了那么多天,你知道我又有多想你……”
林缺没有回答,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伊丽莎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整个人的欲望被点燃,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渴望。
撕啦!
两个人的衣服不断离开身体,被扔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