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越来越灵活了，速度没有上限吗？
下一刻又是一击肘击，刹阴差点没上气了。
直哉站在远处，呼吸也比刚才重了些。
他左肩的血一直没止住，身上的衣服还多了几处被斩开的口子，看着同样算不上体面。
“你的防御比我想的强，不过也就这样。”他喘了口气评价道。
“你真是夸人三句里面必须夹一句屎。”刹阴深吸一口气，缓了过来。
直哉笑了，视线从三轮和真依身上扫过，“强的人值得夸，弱的就没必要。”
刹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头，“你是真欠。”
“我说错了吗？”直哉耻笑一声。
刹阴把木刀扔到一边，慢慢站直了些。
换个打法，不义游戏又不是只能交换自己，先把斩击砍出去，再把直哉送过去，不就行了？
刹阴在心里说完，御厨子立即应了。
【早该这样。】
【我来换！】不义游戏也接上了话。
“好，准备我们的组合技吧。”刹阴将贯牛再放出来，庞大的牛身沿着左侧向前冲。
直哉看见它，仍旧没有硬碰，按这一轮安排好的动作从牛身前掠了过去。
第一道“解”随即落下，斩击直接切开了牛身旁边那块地面。
碎石翻起，刚才还能落脚的地方多了一道裂口。
直哉看不见斩击，可地面开裂、牛身逼近，都看得清楚。
这一轮动作尚且来得及做完，下一轮就得换条路线了。
右边还有空处，他选定方向，身形再次向外掠出。
另一道“解”却已经从刹阴身前射了出去，飞向一只脱兔头顶的空处。
兔子正在往前跑，离直哉还隔着一段距离。
不义游戏发动，兔子被换走，直哉出现在它原来的位置，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预定好的迈步动作。
斩击已经到了，直哉的投射咒法还强迫着他做出预设的动作，于是直哉卡住了一瞬间，下一刻血从肩侧溅了出来。
一道深深的伤口从直哉右肩延到上臂外侧，衣料与皮肉一起裂开，整条手臂当即垂了下去，左手立刻按上伤口。
刹阴没有追，先将还在往前冲的贯牛收回影子，“已经够了吧？”
直哉盯着自己肩膀看了一会儿，抬头望向刹阴，“你收力了。”
“废话。”刹阴指了指他的右臂，“正常输出的话，这条现在应该在地上。”
直哉没说话，“要是落在胸口，那就不好评价了。”
“吹牛。”
“要不要再来一发？满足你。”
直哉看着他，刹阴也看着直哉，过了几秒，直哉重新开口，“算了。”
“认输？”
“输了就是输了。”
刹阴有点意外。刚才嘴那么硬，自己还以为得再说两句。
直哉看向他，“我尊重比我强的人。”
“那正好。”刹阴散掉准备继续施法的咒力，又把兔群收回去，抬手指向三轮和真依。
“道歉。”
直哉的眉头立刻皱起来，“哈？”
“刚才说好的，我赢了你听我的。”
直哉没有回答。
“怎么，禅院家的男人输不起？”刹阴直接开始嘲讽。
这句话显然比前面那些都管用。
直哉沉着脸，先看向三轮，“刚才的话过分了，抱歉。”
三轮一时没想到他真会说出来，停了一下，才点头。
“我听见了。”
随后轮到真依，真依抱着手臂，看着他，“看什么？”
“抱歉。”直哉咬牙，低声道，“少得寸进尺，女人。”
“哈？”
刹阴赶紧插嘴：“等一下，你是不是道歉以后还想续杯？”
直哉冷着脸，“道歉归道歉，她还是废物。”
他又朝三轮那边抬了下下巴，“没有生得术式，也还是弱。”
刹阴气得都想笑，“那你刚才道歉了个什么？”
“我答应道歉，只是因为你比我强。”直哉说得理所当然，“你赢我，是你有本事，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刹阴看了他好一会儿，无奈叹气，“你还挺有原则。”
“当然。”
“原则全是屎也是一种稳定性。”直哉的脸又黑了几分。
真依倒是冷笑了一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指望你改好了？听你认输道歉，已经够了。”
辅助监督早已提着急救包过来，等他们总算说完，赶紧处理直哉不断流血的伤口。
简单止血以后，他扶着直哉往帐外那辆车走。直哉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刹阴，“下次再打。”
“你先把胳膊缝好。”
“下次别收力。”直哉显然对刹阴收着力很不爽。
“那下次你先买好芒果盒，给你装好送回禅院家。”刹阴对着他摆摆手。
直哉冷笑了一声，上车走了，刹阴一直站到车开出视线，才捂着肋侧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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