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不管是理性上的利弊判断还是道德层面的自我约束，刹阴都不打算对有人格的智慧咒灵使用漩涡了。
刹阴撑着下巴，倒没有太失望。
能正常收服，能反复召出，能命令咒灵本体施术，这些都没少。
自己真看上了某种能力，也可以趁着它施术的时候找人格聊。
愿意给就拿，不愿意也可以以后再说，没必要上来就把本体消耗掉，再跟人家在自己脑子里打一架。
咒灵操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极佳的攻略空间，遇到喜欢的术式人格就把咒灵收服，以后就可以随时攻略了。
而且授权成功以后，咒灵本体还在。
它能用术式，攻略完以后自己也能用。
这样一算……
刹阴重新站直了，“我怎么感觉还能赚两份？”
【你先把第一只找着。】
也是。
刹阴掏出手机，翻到任务联络的页面，准备回去以后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委托。
眼前一堆新玩法，自己却连最基础的收服都没试过。
这不行。
总不能咒灵操术到了自己手上，战斗记录还是零。
先回去汇报，然后，抓自己的第一只咒灵。
……
很快辅助监督来了，刹阴坐上车，然后再次打电话骚扰了伊地知。
一路上算是欢声笑语了。
回到学校，五条悟正在一间空教室里等着。
“我去，老师你怎么比我回来还快啊！”刹阴本以为五条悟先去追夏油杰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先到。
“无下限神力，小子。”五条悟笑了笑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下。
刹阴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所以，假夏油杰那边怎么样？”
“人走了，留下的咒灵我已经处理掉了，其他痕迹还在查。”
五条悟皱着眉，虽然也没觉得第一次就能赶上抓到，但是不免有些郁闷。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停在刹阴刚才发来的消息。
“你说，咒灵操术她醒来以后，身体里已经有另外两个了？”
“嗯。一个换脑术式，还有反重力机构。她们三个人格之间能互相说话，但是我看不见另外两个。”
刹阴把没来得及在电话里说完的部分补上，尤其是反重力如何跟着一起被带过来，以及“换一个脑袋，就能换一个住处”这句话究竟来自谁。
五条悟听到这里，伸手点了一下桌面。
“所以，反重力原本属于他以前占据的身体。”
“咒灵操术是这么说的。”
“那么，她有提到名字吗？”五条悟问。
“以前那个人的名字还没问到，得找机会再问。她只说，反重力比她更早认识那家伙。”
五条悟点了点头，把这一项也记了下来。
刹阴看着手机里被单独列出来的几个词，忽然问：“老师，你之前是在查夏油杰死后的事情吧？”
“那可能不够。”刹阴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们一直在找是谁占了夏油杰的身体，可是照她说的，夏油杰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前面的身体能换，术式还能留着，那更早以前呢？”
这东西到底换过多少次？
刹阴之前听到反重力，第一反应是对方还藏了一个能力。
现在把前后连起来看，那个术式更像一件从上一个住处带来的行李。
有上一个，就可能还有更早的，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身上只有三个术式，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换脑术式大概率可以肯定是原生术式了，或者说是换身体的根本。
同时他们现在看见的，只是这个人最近一次搬家。
“身体会老，但他可以换。”刹阴说道，“那我们要找的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跟老师你差不多年纪的诅咒师。”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桌子，过了一会儿，拿起了手机。
“杰的年龄没有参考价值，最近这些年活跃的人，也不能涵盖全部可能。”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刹阴点头。
“不过，知道他换过身体，还不能直接确定他活了多久。”五条悟继续道。
“照你的意思，先往前查。尤其是死后又出现、身份前后存在异常，以及额头有类似痕迹的人。”
刹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道缝合线实在太明显。
以前只觉得这个标志长得很有反派气质，现在倒真成了能用的线索。
只是刹阴实在不理解那个脑子里的本尊为什么要留一个这样的明显标记。
大概也是为了有趣？真是恶劣的家伙。
五条悟已经打通电话，询问京都校存放的旧资料能否调阅，又交代了需要找的范围。
刹阴坐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他又想起姐妹，于是等五条悟打完电话，刹阴把两人的联系方式和诉求一并告诉五条悟。
老师收下号码，听完以后，只说会联系她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