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说,“其实我觉得晚棠她没有大小姐脾气。”
萧恒点头,“谢谢你。”
槐花赶忙摇头,你别说说我说的就行。
沈晚棠回来后,就见萧恒不高兴,她手指勾着他,“怎么了?”
萧恒摇头,没说话。
这场雨下了半个多小时,河里的水比平时多涨了一半。
院子里积出不少泥坑,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黑色水虫子见了雨全都钻了出来。
小孩们拿着棍子在水坑里扒拉着玩。
路已经完全湿透,基本一踩一个泥坑。
雨过去后 天空的黑云快速散了 ,又重新恢复到万里无云。
要不是地上的水,还真看不出这是下过雨的。
只能说,六月底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
今天麦场的活计不能干了,只好去休息。
各家都回各家。
沈晚棠跟萧恒一起回去,其他人都回家了。
家里气氛久违的压抑,一家子都或坐或站在院子。
萧彩琴绷着脸靠在窗台。
“既然都回来了,那就说说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