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每天都去浇一遍水,用异能养护。
入冬的迹象是悄没声儿来的。
头一阵北风刮过来那天,沈晚棠正蹲在墙根底下给树苗培最后一遍冬土。
风从坡上灌下来,卷着干枯的草叶子打在脸上,冷得人一哆嗦。
她把最后一把土拍实了,站起来搓了搓手,呵出一口白气。
萧恒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件旧棉袄,不由分说给她披上了:"风大,回屋吧。"
沈晚棠拢了拢棉袄领子,“这些树都是三年以上的苗子,最多五年就能挂果。”
萧恒半搂着她,“现在还早呢。”
当天夜里,风越刮越紧,窗纸被吹得呼嗒呼嗒响。
家里温度能清晰的感觉到凉。
沈晚棠睡到半夜醒了一次,听见外头有细细簌簌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往下落。
她往萧恒怀里靠了靠,男人的体温让她安心,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天光还是灰蒙蒙的,刘翠花的声音传来,"哟,下雪了,今年倒是早,还挺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