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们是怎么受伤的,伤的怎么样,都不关自己的事。”
他们该做什么还做。
另一边,到了医院后,林春霞跟沈明珠一起送到了手术室,沈烈跟沈淮在外面等着。
沈淮靠在墙上,“大哥,们说那个林春霞说的有几分能信。”
沈烈看着陈旧的手术室门,“一分都不能信。”
等人出来之后再说。
他们等了一个来小时,走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赵雪琴跟白秀芳一起跑过来。
两人一起抓着沈烈的手臂,“出来了没?咋样?人还成不。”
不等沈烈说话,白秀芳一巴掌甩在赵雪琴手里,“都是你那黑心女子,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这事没完。”
“老天爷呀,一个好好的人流了那么多的血,你让她咋活啊,我家春霞肚里还有娃呢,那么多血,娃肯定保不住了,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娃,现在眼看没了,你拿什么赔。”
赵雪琴一点都不让,反手连着打了白秀芳好几巴掌,“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家穗穗那么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女子一天满嘴谎话,没一个字是真的,你还真当她说啥就是啥了,就是欺负我家穗穗这会儿伤得重,连眼睛都没睁开呢,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们休想欺负她。”
看这赵雪琴老母鸡护崽的德性,白秀芳嗤笑的看看,“你这样子恶不恶心,偏心都没偏成这个样子的,以前我还觉得你只是有些地方不对,现在看来你真的是脑子被灌了屎了,人家是亲自己的,你倒好,就指着别人的亲。”
“之前沈晚棠了那么大的事,你除了哭哭啼啼之外,你给她做过一次主没,出过一次头没,没有吧?现在你那假女子回来了,你倒在这蹦的挺快的呀,怎么,不哭了?不在那装了?你装呀,你怎么不装了,呸,你这种东西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告诉你,你哭也没用,就是把天哭塌了也没用,这次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但凡我家春霞有啥事儿,少了1千块钱,咱俩话都别开。”
赵雪琴一点都不让,“呸,要钱没有,一分也没有。”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指不定谁对谁错呢,等我家穗穗醒来,我一定要问清楚,要是你家那作死的玩意害了我家穗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两人在走廊里吵得不可开交。
其他人陆续赶来,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劝。
萧老头觉得面子上不过不去,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上前说两句,毕竟都是亲家,闹得不好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于是凑上去准备说几句好话,谁知道两个女人已经上头了,一人给他来了一巴掌。
他捂着两边脸后退了好几步,身体贴着墙,忽然想起走的时候老婆子说了,就站在一边,啥事都别管,只要看着就行。
感受着脸上木木的疼,他后悔呀,后悔上去干啥呢,白挨这两下了。
这时,一个抱着药盘子的护士从手术室走了出来,“你们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你们要吵出去吵。
走廊里的争吵骤然被护士厉声喝止,白秀芳和赵雪琴双双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戾气,却终究不敢在医院放肆,只能狠狠瞪着对方,互相较劲。
萧老头捂着两边火辣辣的脸颊,缩在墙角暗自懊恼,老老实实闭了嘴,谨记刘翠花的叮嘱,再也不敢上前掺和半分。
一起来的还有萧彩琴,王震虎,以及几个热心村民,他们没人说话。
就连话多的萧彩琴没话了。
漫长的等待又熬了十几个小时。
期间签了不少字。
手术室冰冷的大门终于“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单薄的口罩,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沈烈、沈淮瞬间抬眸,紧绷的脊背没有一丝松懈。
赵雪琴第一个冲上前,声音发颤:“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她没事对不对?!”
一旁的白秀芳也连忙挤过来,死死攥着衣角,焦灼又忐忑地盯着医生,我女子是那个怀娃的。
萧老五也挤了上来,“林春霞咋样,我是她男人,孩子没了没事,她人咋样了。”
医生扫过吵吵嚷嚷的一群人,面色凝重至极,语气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字字沉重砸在众人耳边。
“两个病人情况都极其糟糕,我先跟你们如实说明情况,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他顿了顿,先看向白秀芳,缓缓开口:“孕妇送来的时候腹中胎儿已经流产,彻底保不住了。最严重的是,她这次重创导致子宫严重撕裂、盆腔大出血,又耽误太久,只能切除子宫,后续就算彻底养好身体,也终身无法再次受孕,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除此之外,右腿粉碎性骨折伴随大面积血管、神经坏死,保守治疗无效,这辈子都会落下终身残疾,无法干重活,走路跛行,彻底恢复的可能性为零。”
一句话落地,走廊瞬间死寂。
白秀芳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中,浑身猛地僵住,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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