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城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他已经看完了高进最近三百多场比赛的录像,几乎每一帧都被他翻来覆去地看过。
他知道高进转戒指代表什么,那是高进在考虑偷鸡时才会出现的动作,一个连高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习惯。
此刻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高进连弃七局,筹码被他蚕食了近三分之一。
他承认高进能得到赌神的称号,那赌技和他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是论起心性来说,高进还是太年轻了!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高先生,”陈金城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你这七局弃牌,弃得我都有点困了。是不是太久没回香江,手生了?”
台下响起一阵低笑。
高进没有抬头,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陈先生赌了四十年,应该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敢弃牌的人,才敢xià • zhù 。不敢弃牌的人,只敢在拿到好牌的时候跟注。”高进把水杯放回桌面,“陈先生,你这四十年里,弃过几次牌?”
陈金城的笑容微微一滞。他弃牌的次数很少,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