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把十二条的经过,一条一条摆出来,让全体军装一起看。”
“看什么?看当时那句话,为什么会被投诉。”
“同一句话说给街坊听是什么效果,说给游客听是什么效果。”
“教怎么站,教怎么说,教怎么看人。”
“我知道肯定有人会故意挑衅我们警员,按照规矩来,进行警告,如果还在犯,或者故意辱骂警员的,直接抓人,投诉科如果敢以这样的理由投诉我们的警员,我会反投诉回去。”
军装督察连忙点头:“我明白了,署长。”
潘志衡说的,都在帮忙解决他苦恼的问题。
特别是最后面,底层警察最怕的就是投诉,潘志衡能够帮忙解决投诉问题,简直是帮了大忙了。
果然,还是要跟着有背景的大佬啊。
“交通。”潘志衡看向了交通那边。
交通的警长抓起笔,一脸认真,随时准备记下潘志衡的话。
“你说那个路口报过三次。”
“我昨天让行政部去查了档案。”
“1983年那次,报告送的是运输署,回复是'预算排队'。”
“1986年那次,报告送的是路政署,回复是'不在辖区养护范围内'。”
“去年那次,报告又送回运输署,到现在没有回复。”
“三次报,走了两个部门,谁都没说不该装,谁都没说要装。”
“从今天起,改由警队报。”
“报告我签名,直接送总区,转区议会。”
“你把那三宗致死意外,全部资料整理出来,做成一份东西。”
“什么时候、什么人、什么车、什么天气、路口什么样。”
“整理完之后给我。”
“Sir,要这个东西干什么?”警长疑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潘志衡要这东西。
“我拿去给报馆看。”潘志衡说。
“啊?!”警长瞪大了眼睛。
“有些事,既然走行政走不动,就走别的路,区议会敢不解决,我看那些议员怎么向市民交代。”
交通警长不由在心里竖起大拇指,潘Sir6啊。
“刑事组。”潘志衡看向了卢天恒。
卢天恒挺直了腰背。
目光灼灼看向了潘志衡。
出自谈情说案
潘志衡是刑事出身,是大部分刑事部门警员的偶像和学习对象。
他当初报考警校,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受到了潘志衡的影响。
别看潘Sir不喜欢上新闻,但是像潘Sir这么优秀的人,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引人注目。
上到富豪阶层,下到星斗市民,哪有人不认识潘Sir呢?
陈家驹是明星警察,但是潘志衡何尝不是呢。
“你说有一宗案,证人不敢讲话。”
“我告诉你,证人不是不肯讲话。”
“是讲完话之后,没人管他。”
“从今天起,重案组立一条规矩你说的每一个证人,要有专人对他负责。”
“谁联系的,谁跟进的,不仅仅只是负责到他上法庭那天,后面还要继续负责,定时联系,如果人手和时间确实不够,去跟社区人员说明,安排志愿者或者社工多上门慰问。”
“如果证人被人报复,第一时间报给我,立马抓人,如果警方连证人的安全都不能保证,谁会愿意当证人?换做是你,你愿意吗?”潘志衡看向卢天恒问道。
“是,我会安排好。”卢天恒立马点头说道。
“这件事你以前没听说过,因为以前的警队不做。”
“但你要办shā • rén 案,你就得有自己的证人。”
“你想让人把命交给你,你得先让人信你能保他的命。”
潘志衡叮嘱了一句。
”然后是杂查。”
“你说老人被骗了不来报案。”
“这件事你反过来想案子破了没用,钱追不回来。”
“所以要以预防为主,在钱被骗走之前拦住。”
“从下个月起,办三件事。”
“第一件,旺角所有银行、金铺、当铺、找换店,全部去谈一次。”
“让他们见到老人取大额现金,就问一句'做什么用'。”
“问不出的,要及时打电话给我们,然后亲自上门询问,或者通知他们的子女。”
“第二件,找街坊会、老人中心、社区中心。”
“把最近骗案的套路讲给他们听,让他们回去跟街坊讲,他们跟那些老人更加亲近,他们说的话比我们管用。”
“第三件,报案室设一条老人专线。”
“电话打过来,第一句不是'请讲',是'阿婆你慢慢讲',让一些新扎师妹负责,她们比较有耐心,说话也好听。”
“报案表不要写那么多。写清楚的只有三样什么时候、被骗多少、对方什么样。”
“明白!”
“牌照科。”
“你说一千一百多个牌照,去年查了四百三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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