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拿起皮袋里掏出那把银色雪茄剪，接过雪茄，“咔嚓”一剪，动作利落，然后拿火柴点燃了雪茄。
用打火机点，硫味会把烟叶毁了。
用火柴，或者雪松木片就最合适了。
“呐！”黄炳耀把点好的雪茄递给潘志衡。
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然后自己吸了一口。
“行不行？”潘志衡问道。
黄炳耀没有说话，吐出烟雾后，又抽了一口，然后十分享受说道：“嗯，九九成。”
潘志衡笑得肩膀都在抖。
“说说看。”黄炳耀把雪茄架在烟灰缸边，往后一靠，“你们去了哪儿。”
“伦敦落脚，住了三天，然后去巴黎、罗马，最后上了瑞士。”
“山有什么好看的？”
“阿薇喜欢。”潘志衡说，“雪山脚下有条村子，我们租了间小木屋，住了四天。”
跟黄炳耀说了一些假期的趣事后，黄炳耀手指在桌面点了点，沉吟了一下，然后拉开右手边最底下那个抽屉，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随手扔到桌面。
封口贴着一条撕开的封条，红章“机密”，旁边压着一串编号。
潘志衡没伸手去拿。
“什么案子？”
“你先看。”
潘志衡这才接过来，抽出里面几张纸。
第一张是表格，左下角贴着一张黑白照片。
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短发，方脸，眉骨很高，衬衫洗到发白，眼睛望着镜头，又像透过镜头在看很远的地方。
姓名：骆志明
派驻对象：新联盛
入线时间：一九八二年十一月
现时位置：新联盛林耀昌贴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