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夹缝,风雨依旧。
只是从今晚八点半开始,他身后的那盏灯,换了一个人守。
黄炳耀说完交接事宜,便端起茶杯起身挪到了楼梯口的空位,刻意拉开距离,背对着二人,自顾自喝茶等候。
官涌街的晚风带着港岛湿热的燥意,也是阿骆正式划转单线对接、交由潘志衡专属联络的第一天。
从这一刻起,阿骆的所有情报、猜测、任务动向,都只对潘志衡一人负责,黄炳耀彻底避嫌,不偷听、不介入、不获知任何密谈内容。
潘志衡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平静地落在阿骆身上,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纯粹的工作对接姿态。
“既然线正式交到我手里。”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刚好盖过周遭杂音,“你跟我说说新联盛,不用官方档案,不用表面规矩,讲你亲眼看到、亲身摸到的东西。”
阿骆抬眸,眼底沉静无波。
他沉默两秒,眼底细细复盘着近两年跟随林耀昌的所见所闻,没有未来的笃定真相,只有身处棋局之中、摸不透顶层规则的朦胧疑虑,细碎的疑点在心底积压许久,从未对外人吐露过半分。
“新联盛不止是社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