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里，四人最终达成了共识。
“我同意斩首计划。“弗兰克说，“但有一点，白墨必须死。”
“不行。”马特立刻反对，“我们的目标是阻止记忆体流通，不是shā • rén 。控制住白墨，摧毁他的生产线和数据，就够了。”
“你控制不住他。”
“那就想办法。”马特的语气很坚决，“弗兰克，一旦你开始杀不是黑帮的人，你跟金并就没有区别了。”
弗兰克沉默了几秒，没有再争。
“先找到他落单的机会。“他说，“到时候再说。”
地狱厨房，金并的大本营。
蟑螂掺杂体解除了变身，小头目满头大汗地站在金并面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们四个全来了。”
小头目说，“夜魔侠、铁拳、神力侠、惩罚者，一个不少。
我一个人冲上去，那个红衣服的骑士跟我过了几招就跑了，其他三个连手都没还就逃了。”
金并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你做得很好。“他从桌上拿起一沓美金扔过去，“这是赏你的。”
小头目接住钱，连连道谢。
就在这时，一个喽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老板！外面有个流浪汉，说知道惩罚者的下落！”
金并挑了挑眉。“带进来。”
几分钟后，白发流浪汉本被带到了金并面前。
他穿着破烂的外套，身上散发着垃圾桶的味道。
“你知道惩罚者在哪？”金并问。
“知道。“本搓着手，“他们在我那儿碰头，布鲁克林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亲耳听到他们说的。”
“说什么了？”
本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沓美金上。
“他们说……要去杀一个人。”
“谁？”
“一个叫白墨的人。“本挠了挠头，“我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但我听他们说什么斩首、落单的机会、一击必杀之类的话。我全听到了，一个字都没漏。“
金并的手指停住了。
白墨。
那几个义警要去暗杀白墨。
他盯着本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另一沓更厚的美金递了过去。
“拿着。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
“明白！明白！“本接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怀里，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金并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旁边的几个手下也跟着笑，以为老板是在笑终于找到了那些超级英雄的下落。
但金并笑的不是这个。
“几个不自量力的义警，“他止住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竟然敢去找白墨的麻烦。”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白墨，算不算一个人情？
白墨那种人，人情这种东西虽然不如钱实在，但关键时刻也许能换一支盖亚记忆体，或者至少换一个折扣。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白墨的号码。
“白先生。”金并的语气难得地客气，“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地狱厨房的那几个义警，夜魔侠、惩罚者他们正在计划暗杀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所以？”白墨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金并愣了一下。“所以我特意通知你，让你小心.....”
“菲斯克先生。“白墨打断他，“你是想拿这个消息跟我换什么？折扣？赠品？还是人情？”
金并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只是......”
“如果你想用人情来换商品，那手段太低下了。”
白墨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漫不经心，“我是个商人，菲斯克先生。想要什么，拿钱来买，实惠得多。至于几个义警？”
他顿了顿。
“他们想来就来。财团X大厦的门开着。”
电话挂断了。
金并握着话筒，脸色铁青。
白墨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种语气，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像在打发一个上门推销的小贩。
两亿五千万的客户，在白墨眼里跟一只苍蝇没有区别。
“好。”金并缓缓放下话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就给你找点麻烦。“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汉默先生。”
电话那头，贾斯汀·汉默的声音带着警惕：“你是谁？”
“威尔逊·菲斯克。”
汉默的语气变了。
金并以前是汉默工业的大客户之一，虽然最近改用记忆体不怎么买传统武器了，但人脉还在。
“菲斯克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叫白墨的人不对付。”金并打断他，“五角大楼的事，我看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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