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海风，罗斯也不再藏着掖着，索性把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
“这几年，借着给军方牵线财团X的军购订单，我罗斯在部队里是什么声望，白小子你也看得见。”
他背着手，语气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意味。
“中东那一仗，雷霆大队七分钟碾平一个装甲营，全世界都看在眼里。
军方那帮老兄弟服我，国会上，我也攒下了自己的席位和人脉。
论资历、论军功、论手里攥着的力量。
我，已经够格去摸一摸那个位置了。”
白墨安静地听着。
罗斯要是真坐上了总统的位子，对财团X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整个美利坚的国家机器，都将成为他盖亚记忆体最大、最稳固的买家和保护伞。
军方向他低头，情报机构给他让路，政策、订单、绿灯，要什么有什么。
更妙的是时间点。
白墨眸光微动。
他比谁都清楚，再过不久，2012年的纽约，就会迎来那场撕破天空的外星入侵。
到时候，奇塔瑞的战舰悬在曼哈顿上空，整座城市打成一片废墟。
白宫那位现任，必然因为应对不力而难辞其咎，支持率雪崩、提前灰溜溜地下台。
乱世，才出强人。
而手握一支超能军队、素来以铁腕著称的罗斯，就是那个临危受命、收拾烂摊子的“最优解”。
“将军有此雄心，我自然全力支持。”
白墨当即笑了，伸出手，“财团X，愿意出资，助您竞选。
宣传、造势、资金，尽管开口。”
“只是......”他话锋一转，笑意温和，“等您真坐上了那个位置，财团X这些年的合作，希望将军不要忘记老朋友。”
“好！好！”罗斯仰天大笑，重重握住白墨的手，“白小子，你这个朋友，我罗斯交定了！”
说笑间，几人走进了军港的指挥中枢。
“这位就是切尔斯上将，我跟你提过的老战友。”罗斯又介绍了一遍。
切尔斯上将上下打量着白墨，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年轻得过分，忍不住感慨：“说真的，白先生，我是真嫉妒罗斯。
他手下那帮兵，在中东战场上大显神威，七分钟灭一个营，传回国内的录像，看得我们海军这帮老家伙心痒难耐啊。”
“凭什么他陆军能鸟枪换炮，我们海军就只能干看着？”
白墨笑而不语，只是回头，朝随行的销售部经理微微颔首。
经理立刻上前，将一只银色手提箱轻轻放在桌上，“啪”地打开。
三支通体萦绕着水汽般光泽的记忆体，静静躺在天鹅绒凹槽里。
“将军，这是我们专门针对海上作战，准备的三款产品。”白墨示意白成，“给上将介绍一下。”
“是，大哥。”
白成上前一步，虽然面对的是两位三星、四星上将，却丝毫不怯场，如数家珍。
“第一支，海洋，三款里的旗舰。
它能操控大范围海水，掀起巨浪、改变洋流，高压水炮可切割钢铁，身体还能短暂液化、免疫物理打击。
在海上，它就是一片移动的天灾，足以正面击沉一支舰队。”
“第二支，水，海洋的基础款。
操控小范围水体，水弹、水盾、水流推进，登陆、灭火、近距压制样样精通，威力比海洋低一个档次。
但胜在稳定、便宜，适合大规模列装普通精锐。”
“第三支，章鱼。
催动后可生长出多条强力触手，攀爬舰体、缠绕擒拿、水下排雷、夺舰登船，是港口特战和水下作业的不二之选。”
白成顿了顿，总结得干脆利落。
切尔斯上将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另外两支，而是径直拿起了那支海洋记忆体，反复摩挲，爱不释手。
“就要它了。”老上将抬起眼，盯着白墨，压低了声音，“白先生，这支……我个人收藏。开个价吧。不走公账，走我私人账户。”
白墨瞬间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公账采购，那是海军的装备，私人账户，那是切尔斯想把这支力量，攥在他自己手里。
“上将好眼光。”白墨却不急着报价，反而露出一丝为难，“只是不瞒您说，海洋属于稀有型号，即便是在财团X内部，也只有管理层级别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配发。”
“哦？”切尔斯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那你们内部，现在是谁在用这支海洋？”
白墨侧身，让出身后的销售部经理。
“詹姆斯·杰尼，集团销售部经理，财团高管，也是最早海洋记忆体的持有者。”
一个金发碧眼、身形精干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朝切尔斯标准地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上将您好，我是杰尼。”
切尔斯上将盯着杰尼。
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据他辗转得到的内部消息，罗斯手里那支乌托邦记忆体，是仅次于白墨本人的绝品，那是军方砸了几百亿订单才换来的“纪念品”，举世独一份，他不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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