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默私人医院,顶层VIP病房。
汉默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额角渗着冷汗,身体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周身萦绕着一缕缕极淡的金色电流与光粒子,明灭不定。
他刚要开口,又是一阵难受涌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病床边,几位白发苍苍、挂着名校头衔的医学教授围着监护仪器,眉头拧成疙瘩,化验单翻来覆去,却都是一头雾水。
“心率、血象、脑电波,全都正常,可他的体征反应又确实存在。”
一名教授摘下眼镜,揉着眉心,“我们查不出任何器质xìng • bìng 变,也找不到病原体。”
“再查。”另一位教授低声道,“全套影像、基因测序,都再做一遍。”
一屋子人忙忙碌碌,却没人说得清汉默到底得了什么病。
病房角落,罗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又侧头看了看身旁始终沉默、神色若有所思的白墨。
他眼力毒辣,一眼就瞧出这位财团X的年轻总裁,分明是看出了什么。
罗斯不动声色地伸手,把白墨拉到病房外的走廊,压低声音。
“白。”他盯着白墨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别跟我打马虎眼。”
白墨也没打算瞒。
他轻轻叹了口气,索性直言,“汉默这病,不是寻常的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得的,叫游戏病。”
游戏病?罗斯一愣。
“这跟我最近推进的一个新项目有关。”
白墨没有全盘托出,“算是盖亚记忆体之后,财团X正在研发的下一代东西。
汉默这症状,正是被那个项目里的一种'病毒'给感染了。”
盖亚记忆体已经够逆天,能让凡人变怪物、连罗斯都得仰仗。
白墨现在,竟悄无声息地搞起了新项目?
罗斯心头剧震,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那又会是什么样的东西?他不敢深想,却又压不住那股对力量的渴望。
可眼下,他更关心大选。
“白,不管是什么病,你得给我把他治好。”
罗斯语气郑重,几乎是请求,“汉默攥着军工那一摊,又是咱们资金盘上的关键人物。
他要在这节骨眼出事,传扬出去,影响的是我的大选!”
“我只能说,尽力试一试。”白墨沉吟,“或许用'医生记忆体',能先把他这条命吊住、压下症状,让他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工作。”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至于这游戏病,本质是感染了'漏洞体病毒'。”
白墨缓缓道:“病情发展到后面,会从他身上催生出一个属于他的漏洞体怪人也说不定。
说实话,我还挺期待,它会长成什么样。”
怪人?跟掺杂体那种类似的东西吗?罗斯听得头皮发麻,却没再多问。
“我不管你那些怪人和新项目。”他揉了揉眉心,“我只有一句,在我稳稳当上总统之前,你尽量别让这种幺蛾子闹大。
真砸了,我倒霉,你砸进来的那几百亿选票钱,也得跟着打水漂。”
“明白。”
白墨点点头,走到走廊窗边,拨通了林娜的电话。
“林娜,是我。”
“从财团私人医院总部,调两名用'医生记忆体'的医疗专家,尽快来华盛顿。
直接对接汉默的私人医院,把汉默的症状压住,保住他的命,让他还能正常工作、出席活动。”
“是,白总,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白墨望着窗外重新梳理着漏洞体病毒的设定。
这东西的本质,是网络信息、电脑病毒的实体化。
它寄生在人的压力与数据里,催生出漏洞体,再通过感染人类,不断增加个体。
按理说,自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感染漏洞体、亲手把“漏洞体”这个概念带来的人。
帕拉德,是从他体内分离出的第一人型崩原体。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世界的网络里,原本就存在形形sè • sè 的电脑病毒、恶意程序。
它们,会不会因为漏洞体概念的降临,也受到牵引、被“激活”,进而演化成漏洞体?
白墨沉吟片刻,又摇了摇头。
普通网络病毒,只是一段死的数据,没有自我、没有宿主,恐怕还够不上漏洞体的门槛。
他念头一转,落到另一个更可能的方向。
人工智能。
如果说网络病毒是死的数据,那AI,就是活在网络里、拥有自我与学习能力的“信息生命”。
它们在网络世界中的生存方式,和漏洞体其实极为相似,以数据为血肉,以网络为天地。
那么,人工智能是否也能成为漏洞体,甚至被漏洞体病毒感染?
白墨眯起眼,把这个猜想,悄悄记在心里。
他还不知道,答案正在城市另一端,自己冒出来。
纽约,斯塔克大厦。
实验室里,托尼·斯塔克双手环胸,仰着头,一脸志得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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