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情况也正常。
除了油尖旺、铜锣湾这些繁华地区,像屯门、深水埗、九龙城这种没什么油水的地区,一个月能给社团交个百八十万就不错了。
而且洪兴家大业大,每个月的各种支出都要五、六百万。
另外如果下面的人做事,安家费、医药费也是一大笔支出。
像屯门这种堂口,一旦开片,话事人光是安家费就扛不住,这些钱也需要社团来兜底。
洪兴之前在澳岛的赌场就投入了一大笔资金,加上前段时间和东星开打,又出了不少安家费。
如今账面上就剩下两、三千万,这还是算上蒋天养投到股市里的那笔钱。
高俊叼着烟,盯着陈耀道:
“就算前段时间社团有不少支出,也不会就剩下这么一点吧?不会是有人在这里面做手脚吧?还是有人吞了我的钱?”
他名下的那几家公司流动资金都有几千万,这还不算他以前黑吃黑赚的那些钱。
社团账面上的钱竟然还不如他一个话事人,高俊觉得肯定有人在这里面做手脚。
如今自己做了洪兴龙头,洪兴的钱那不就是自己的钱?
高俊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个社团里面的害群之马给揪出来。
“账本都在这里,账上每一笔钱的动向都清清楚楚。”陈耀脸色不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