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警局认不认识人?能不能查到那个女人的具体信息,你猜怎么着,她前脚收了礼物,后脚要跟纪明升分手,最近冷暴力他,纪明升那小子也是栽了,哭着求挽回,你猜那个女人怎么说,她说她爸生病了要花钱,不想耽误他,所以才要分手的。”
“纪明升听了之后二话不说要给她转钱,要帮她爸治病,被我拦住了,现在在酒吧里。”
“说自己爸得了癌症,编这种借口也不怕有命赚钱没命花吗?”
大学的时候,宿舍四人感情还不错,赵竞书是舍长,性格也是直来直往的老好人,周之言出国期间,只有赵竞书跟他联系的多一点。
对方直爽,也重情义。
他并没有因为周之言家境优渥而故意攀附,也没有因为周之言性格淡漠不好相处而有意疏远,算是周之言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周之言头脑胀痛。
太阳穴狂跳。
冷暴力,她最擅长冷暴力了。
他深有体会。
抓下耳机,深呼吸一口气。
“老周,老周你在听吗?”
赵竞书没听到回应,又喊了几声。
周之言深呼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胃部痉挛,他皱着眉,沙哑说,“我等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