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拿着手机走到一边，“那手术要是你来做的话，能不能尽量保证外观上可控一些。”
“我明天上午门诊，不用挂号，让这小孩跟家长直接去就好...”
周之言说着，洗手间的门被敲响。
“你出来，我要上厕所，我憋不住了！！”程黎每天都像是一个水牛一样喝水，半个小时就要跑一趟洗手间。
张主任也听到了那端传来的声音。
他其实刚刚视频就看到了。
周之言在的地方，有些狭小，背后还挂着粉色美乐蒂毛巾，他女儿就喜欢这个形象，所以张主任很了解，这出现在周之言身边，太诡异了。
现在，又听到了女人声。
周之言打开门。
程黎就冲进来。
谁憋尿谁懂，那一刻，要爆发一样，她在外面连着跺脚，憋到脊背发凉冒汗。
把周之言推出去，关上门。
-
周之言挂了视频。
张主任却愣在原地，因为他在视频上看到了一个女人一闪而过的脸。
这脸要是普通，他会马上忘掉。
但是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太不普通了。
诊室里的家长跟少年给他道谢离开，张主任坐在椅子上，一边助理递过来水杯，“老师...”
“你说，如果我在一个人家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女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啊...”小助理一愣，“出出轨...轨了？”
张主任拍了一下桌子，“怎么能瞎说！”
那是周之言出轨还是方以桁女友出轨呢？
助理压低声，看着诊室门关上了，这才，“那是...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