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黎眼前发白,累到虚脱时耳边响起的最后一句话,甚至说完这句话之后,周之言还没有放过她,抱着她软到没有骨头的身体去了浴室,将她抵在墙壁上。
程黎的身体摇晃得东倒西歪,声音里隐隐有哭腔。
这一晚上的结果是。
周之言第二天烧得更厉害。
而程黎好像被他传染了...
清晨,她昏昏涨涨地苏醒,摸了摸额头。
大脑延迟开机。
她好像,也发烧了。
原本上午准备去小姨家,也没能起来,浑身骨头疼,不知道是发烧疼,还是散架了的疼。
周之言拿着额温枪抵在她头上。
38.2度。
程黎看着他皱起来的眉心,他起身去客厅,打开医药箱找药。
拿出冰凉贴贴在程黎额头上。
她趁机装乖卖惨。
“我觉得,我小姨夫可以住vip病房。”
“哼。”
“我头疼。”程黎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我被残忍虐待了一夜,天道不公,我不活了要闷死我自己。”
周之言穿了黑色家居服,站在窗前。
他伸手扯了一下被子。
程黎马上蒙着被子在床上扭动。
“起来,去吃药。”
“我不吃。”程黎的声音闷闷的传来,“我要vip病房。”
“床是用来睡觉,既然你不想起,我也不介意试试,我还没试过,38.2的体温里是什么样。”
“你个!”程黎猛地坐起身,脸颊一红。
晕晕乎乎的从床上爬下来往外走。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