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你让妈妈很失望。”尤其是周之言一口一个秦市长,这样冷漠的口吻。
“你明知道秦子业做错了,错得离谱,还要这么护着。”周之言将手中的几张纸死死攥在掌心。
“该说失望的,应该是我,外公从小教育我,‘志毋虚邪,行必正直。’,他知道秦子业被溺爱出现在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只会更失望。”
“秦市长这么继续包庇他,迟早会因为他,引火烧身的!”
“放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秦瑛扶着额,一边张令兰急忙上了一杯茶,缓和客厅里凝滞压抑的氛围。
她看着周之言,叹息一声摇着头。
“那个许玥,跟子业是男女朋友关系,她现在就是闹脾气,已经答应签了和解书,她不过就是爱钱,你帮错了人。”
秦瑛轻呷一口茶水。
“子业确实有错,你舅舅已经呵斥了他,跪了祠堂,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错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您都已经安排好了,许玥如果不答应,她还能在江城继续生活吗?”
“你真以为许玥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女孩吗?她爸爸是张万国,博观资本的创始人,她是张家私生女,跟子业就是为了钱,这次你舅舅拿了一千万封口。
就像你高中时候认识的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小小年纪不学好 ,无非就是靠着美色,蓄意接近,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