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清楚的知道,周之言跟自己不同。
他过了30岁要联姻的。
不是什么孟小姐,路小姐,也会是其他有钱人家的女儿。
自己跟他,就属于不清不楚,暧昧不明的露水情缘。
臣服于身体上的愉悦,也清晰地知道,没有未来的光景。
他总说他没有名分,让程黎给一个 名分。
可是他也从没把自己介绍给他的朋友们。
就连在酒店偶然遇见,也下意识挡住自己。
不想公开。
程黎飘忽的思绪被他撞得七零八散。
最后又什么都没说,淹没在激烈的亲吻中。
结束的时候是11点左右。
程黎揉了揉腰,抱怨他以后别太重了,“周医生,纵欲过度要开什么药,麻烦给我情哥哥开一点吧。”
她穿着周之言身上脱下来的白衬衣。
长发散落在肩膀。
这副样子,看得他头皮发麻,眼眶灼热,又忍不住去亲她。
“我才刚开始,怎么过度了。”
这问到周之言专业上去了。
他捏着程黎的手腕给她把脉,“我认识一老中医,给你调一下,这才多一会儿你就受不住。”
“你是不是吃药了。”程黎没想到才结束他又要。
这持续力她真有些怕了。
男人遭到质疑总会下意识反驳并且要证明自己,但是周之言听到后反而饶有兴致,仿佛开辟了新天地似的,掐着程黎小脸说,“下次我吃点药跟你试试,让你体验一下不同的感觉,有什么区别。”
真是个变态,程黎骂了一句,“有病。”
她马上就被周之言的手臂捞起来,但是手机铃声恰时的响了。
还是周之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