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款草莓慕斯蛋糕。
上面还立着一款贴纸。
“老婆，我错了。”
程黎双手环胸坐下，轻哼了一声。
她笑着骂他，“谁是你老婆。”
“你。”
“哦，我怎么不知道。”
周之言沉默。
他没有说话，抿着唇低头切蛋糕，切了一块放在她面前，他切得工整，不像是看不见的样子，但是程黎并没有细究这些，她托着腮，手指甲轻轻扣着桌面。
在她的记忆里。
她很少看见周之言流出这种无措的表情。
委屈巴巴的。
还挺爽的。
昔日她何曾见过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像是被丢弃的小狗。
她翘着脚，用脚尖踢他腿。
周之言身形一顿。
腰椎一麻。
看她。
程黎双眸明亮潋滟，在餐厅顶光射灯氛围里像一只勾魂夺魄的女妖，她唇瓣水红，睫毛密而长。
双手交叉用手指撑着下巴，对他发号施令。
“喂我吃。”
慕斯绵密，草莓口味，程黎含着他递过来的勺子，用红艳舌尖扫了一下。
周之言喉结滚动。
装瞎也很辛苦。
瞎子是看不到的。
但是他看得到。
他很想吻她，在极力克制。
捏着银勺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吃了半小块，有些腻，不吃了。
她单手托腮，抓住他的手，将托纸盘上剩下的半小块蛋糕推到他面前，忽然玩心大起。
做着美甲的指甲在他手臂青筋上刮了一下。
“赏给小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