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应声端来。
Anya皱眉。
这才发觉，刚刚她一直在跟程黎的小跟班助理吵架，程黎坐在沙发上没说话，搞得好像她是上位者一般，自己竟然跟她那个不入流的小助理反驳得你来我往。
显得自己低人一等。
Anya深呼吸一口气，“程小姐，如果你们再这么无理纠缠，我叫保安了。”
程黎将咖啡递给张张，“尝尝吧，味道不错。”
周之言家里一堆这玩意儿，他爱喝，程黎品不来，她只能接受9.9一杯的甜甜小鹿水，咖啡豆质量太好的苦了酸了太醇厚都不行。
“听你的意思是，你们工厂排工太晚，才上线比我们的晚，早就设计好了。”
“你明白就好。”
“哎，原来大公司大工厂比不上我们这种小工厂啊。”
“保安！！”Anya拨了内线电话。
她指着程黎，“姓程的，我劝你别自讨没趣，就一件衣服而已，你不就是想让我们赔你点钱吗？不可能，你要是再闹下去，等着吃官司吧，小心你这家小店都开不了，我们的法务不是吃素的，合作的是江城最大的曙光律所。”
-
拉面馆。
程黎打开录音笔。
听着对话。
Anya破口大骂的声音。
威逼利诱，扬言说让她关店。
都录下来了。
她把录音笔交给张张，“靠你了张儿。”
张张说，“包在我身上。”